,多谢你。”

“一家人,不必言谢。”江泠月温声道,“大姐一片孝心,天地可鉴。将大伯母接走,于礼不合,况且对袁家不好交代。留在京城,至少有熟悉的环境,太医也能定时诊脉。待他日若寻到医术更高明的良医,再接去诊治也不迟。”

况且,谢燕菲来一趟就把焦氏接走了,外头的传言只会更难听,定国公府的声誉怎么办?

所以,于公于私,江泠月都不可能让谢燕菲把焦氏在这个节骨眼接走。

再说,她也不至于为难一个疯了的人。她虽不是个好人,可也不是个恶人。

谢燕菲彻底被说服了,她也知道自己的要求过于冲动和理想化。她站起身,对着江泠月郑重地福了一礼:“二弟妹,之前……是我小人之心了,母亲……就拜托你了。”

江泠月侧身避过,扶住她:“大姐快别如此,安心养好身子,便是对大伯母最大的宽慰了。”

谢燕菲第二日就要离开了,离开前,她又提了一个要求,想去见汪氏一面。

江泠月也没阻拦,就道:“我派车送你过去。”

汪氏跟长房之间的恩怨,江泠月不想掺和,谢燕菲见汪氏做什么,她也不问。

谢燕菲没有拒绝,她让丈夫陪着她坐车去了关押汪氏的庄子,回来时天都黑透了。

江泠月让人备好了明日给谢燕菲带走的土仪,知道他们夫妻回府也只点点头,其他的一句也没多问。

第二天一早,谢燕菲跟袁逢辰就要离开,江泠月跟谢长离送他们离开。

袁逢辰与谢长离在前面话别,谢燕菲上马车之前看着江泠月说道:“二弟妹,汪氏怕是也活不久了,等她死后,就把她埋在庄子外的山脚下吧。”

江泠月惊讶不已,这是不许汪氏进谢家祖坟的意思?

她想了想,看着谢燕菲说道:“大姐,这件事情还要大伯父做主。”

“我已经与父亲说过了,父亲也答应了。”谢燕菲见江泠月蹙着眉头,默了默又加了一句,“这也是汪氏的意思。”

江泠月一愣,谢燕菲没有再说什么就上了马车,那边袁逢辰也翻身上了马,一行人缓缓离开。

送走谢燕菲,江泠月总算是彻底放松下来。

她转身,看向身边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的谢长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