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些,也不至于如此!我看这账上,光是各房日常用度、人情往来就比往年多了不少!泠月,你初掌家,莫不是被人糊弄了,或者……是哪里算错了账?”她眼神锐利地看向江泠月,隐含质疑。

江泠月早料到她会如此,神色不变,对季夏使了个眼色。季夏立刻又捧出几本明细账册,恭敬地放在三夫人和四夫人面前。

“三婶若不信,可以看看这些明细。每一笔开销,采买何人经手,用于何处,皆有记录。若三婶觉得有哪里不妥,尽可指出来,我们当场核对。”江泠月的声音依旧平稳,却带着一股冷意,“至于被人糊弄……我虽年轻,这看账算账的本事,自问还不至于被人轻易蒙骗过去。若三婶不信,也可请外面的老账房来查。”

三夫人被噎了一下,看着那厚厚的明细账册,知道江泠月是有备而来,账目上怕是抓不到什么错处。

她脸色变了又变,悻悻地坐下,语气却依旧不善:“即便账目无误,可如今府里到了这个地步,总要想法子解决!总不能让大家喝西北风吧?你是掌家人,总得拿个章程出来!”

四夫人也在一旁柔声附和:“是啊,泠月,如今府里艰难,还需你多费心想想办法。”

压力给到了江泠月这边。

江泠月看着二人,心中冷笑。有好处时争破头,出了事便想让她一个人扛?天下没这样的好事。

她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这才缓缓开口:“三婶、四婶说的是,既然是府里的事,自然需要大家一起想办法。我请二位婶婶过来,也正是为了商议此事。”

她放下茶盏,目光扫过三夫人和四夫人:“眼下当务之急,是填补窟窿,维持府中运转。我有两个提议,请二位婶婶参详。”

“第一,公中既是因丧事超支,各房皆受府中奉养,如今府里有难,是否可按各房份例,暂时削减用度,共渡难关?待年底庄子铺子收益送来,再行恢复。”

“第二,若削减用度诸位婶婶觉得不便,也可先从各房私账中暂借一部分银钱给公中应急,同样待收益到了便归还。”

这话一出,三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。

削减用度?动她的银子?想都别想!

“这怎么行!”三夫人立刻反对,“各房都有各房的难处,月例本就不多,再削减让底下人怎么活?至于从私账借……泠月,你是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