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她与赵宣成婚许久都未有孕,后来……更是再无可能。这一世,她与谢长离成婚不过数月,这个孩子来得如此意外,却又如此珍贵。

谢长离理解她的无措,大掌握住她的手,温热的体温传递过去:“这是好事,府中诸事,你暂且放下,交给母亲或者得力的人去管,你安心养胎便是。”

江泠月却立刻摇了摇头:“不行,如今正是关键时候,我若此刻放手,之前所做的一切便前功尽弃了。”

她反握住谢长离的手,语气带着恳切与坚持:“你放心,我知道轻重,不会拿孩子冒险。太医也说了,胎象稳固,只需注意休息,不用太过紧张。”

谢长离知道她性子倔强,认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,他沉吟片刻,终究妥协:“可以,但你必须答应我,不可逞强,若觉不适,立刻休息。我会让季夏和孟春看着你,再拨两个稳妥的嬷嬷过来。”
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江泠月见他同意,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。

这个消息很快便在定国公府内传开了。

秦氏听闻,喜不自胜,立刻亲自过来探望,拉着江泠月的手说了许多注意事项,又将自己身边一个极有经验的嬷嬷拨了过来照顾她。

而三夫人和四夫人那边,听到这个消息,却是如同吞了苍蝇一般难受。

“她竟有了身孕!”三夫人神色复杂,“她可真是有福气。”

本是要守孝,即便是孙子不用守足三年,但是至少也得守一年,谁知江泠月竟有这样的好福气,居然有了近两个月的身孕,这样算起来,当初府里没出事前就有了。

四夫人跟着说了一句,“确实是个有福之人。”

别人守孝熬油似的熬着,到她这里肚子里有了,守完孝孩子也生下来了,可真是两不耽搁。

谢长离的子嗣,还是头一个,其重要性不言而喻。

三夫人纵然再不甘,也知晓其中利害,只能咬牙切齿地将满腹算计暂时压下,恨恨道:“且让她得意着!我就不信,她能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得妥妥当当!”

等她肚子大起来,总有精神不济的时候。

江泠月一整日都有些恍恍惚惚,不时地摸摸肚子,她上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自己的孩子。

这一世她嫁了谢长离,也很认真的调养自己的身体,她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