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大跟头,总算是让她出了口气。伤筋动骨一百天,又正逢要过年,这伤得时机实在是太巧了。
这是不想让赵宣在年节宫宴上露面?
不想让赵宣在人前出现,那么能做这种事情的,就只能是其他皇子了。
她早就知道,赵宣重生后仗着有上一世的记忆胡作非为,不想着卧薪尝胆、积蓄力量,借淑妃之死加重皇帝的愧疚来稳定自己的位置,整日不着调地盯着她。
现在好了,摔了个大马趴。
真是活该。
次日一早,江泠月便收到云锦轩掌柜递来的消息,第一批皮毛的货款已全部结清,利润比她预想的还要多上两成。她当即拨出一部分银子,让蒋师傅再物色几个可靠的、因伤退下来的镖师,同时开始筹划开春后引进一批江南丝绸的生意。
晌午过后,蕴怡郡主果然递了帖子过来,说是明日过府一叙。
难道跟谢长离提过的颜放有关系?
午后,蕴怡郡主来了,先去太夫人那里坐了坐,这才到了江泠月这边。
江泠月开了暖阁,里面摆了鲜花,烧起了地龙,还摆了炭盆。一进来便热气融融,整个人都舒展开了。
蕴怡郡主打量着暖阁笑:“你倒是会享受,这里收拾得不错。”
江泠月拉着蕴怡郡主坐下,这才道:“也只有你来,我才特意烧了暖阁,平日都不用的,费炭。”
蕴怡郡主大笑:“怎么,谢长离还缺你这点炭烧?那我见了他可得问问。”
“怎么会。”江泠月知道她说笑。红泥小炉上铜壶的水烧得滚开,她洗茶、泡茶、冲茶,不一会儿满屋茶香。
蕴怡郡主靠着大红撒花的软枕,一杯茶放在跟前,这才说道:“五皇子的事情,你知道了吗?”
江泠月点头:“昨日听夫君说了。我还听说颜世子当时也在场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蕴怡郡主抬眼看向江泠月:“大皇子组织了赛马,好多勋贵子弟都参加,没想到太子居然也要去。他一去,其他的皇子自然也要露面。”
江泠月心猛地一提:“大皇子提议,太子附和?”
蕴怡郡主点头:“你也觉得不对劲?”
江泠月心虚——消息是她放出去的,但是她没想到太子跟大皇子居然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