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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份涉及之广,从神宗二十年就已经开始!
这些触目惊心的信件摆放在面前,没有人心情会好。
说白了,臣子根本就不在乎谁当皇帝,换皇帝都可以,只在乎家族生意。
“诸位,看看这些信件,找找,有没有你家的!”
余令又在开会,每个人的面前都搁着厚厚的一堆信件,和书本缴获来的账本,这都是交易记录。
“御史张大人是谁,谁是张大人?”
“都说我余令弑杀,狼子野心,我认,你们说什么我都认,可我从未背叛过我的族群,诸位啊,看看这些吧!”
朱由检的心又碎了。
果然,大臣们果然不在乎谁当皇帝。
他们在乎的是,这个皇帝做事,合不合天理、守不守祖宗的规矩、符不符合儒家那套礼法。
什么是礼法?
皇帝要是敢不守礼法,士大夫就说他是昏君。
士大夫自己守礼法,就能名正言顺地掌权、捞名声、传后代。
都是两袖秋风,薄田数亩,那百姓的土地呢,飞走了?
朱厚照就不守礼法。
所以,萨尔浒之战,一个敌人没杀的李家在撤退的时候踩死了一千多人。
而和称之为北元的“中兴之主”达延汗五万对五万.....
《武宗实录》里却记载着只杀敌十六人。
皇帝都亲临战场,杀敌一人,都到这种地步了,敌人死了十六个,野史都不敢这么写。
问题是大家都这么认,这就是战果。
这就是礼法,礼法高于律法!
“这些东西大家先看,就在这里看,看完了我会派人送回京,在圣人庙边上再盖一个大殿,专门陈放!”
余令咧着嘴笑了笑。
“今后凡是朝廷科举取材,考生得先看这些,他们信也好,不信也罢,我余令一句话不多说,如何?”
有人昏倒了,不停的咳血,文老六进来后,摇摇头,又走了出去。
余令懒得问这人是谁,既然文老六看了都摇头,只能说他运气好,死的真是时候。
死在这里,墓志就能多写一句“亲临战场,勇之!”
“好了,不说这些烦心的事,准备好上战场!”
余令的话让众人噤若寒蝉。
建奴已经发现了余令的意图,在赫图阿拉城的周围,密密麻麻的陷马坑像莲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