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满身伤疤的汉子,忽然抄起一柄大锤。
砰的一声,将大炕砸了一个窟窿。然后弯腰,大手探进去,抓起一个包袱扔出来。
“披甲!”
哗啦,一幅幅涂抹着油脂的锁子甲,套在了这几十名汉子的身上。然后从大炕之中,又掏出了火铳,军弩,长刀......
不多时,这几名汉子就全副武装,杀气腾腾。
“得谢谢李景隆那狗贼!”
屋内,所有汉子都无声的坐着。
领头之人冷笑开口,“在河南缴了咱们的械,可暗中却让人把咱们偷偷的放了!”
“呵呵呵!”其他汉子们无声冷笑。
若是河南布政司和指挥都司的人在此,肯定会大吃一惊。
因为这些汉子不是别人,正是朱棣带去河南的心腹死士。张玉,丘福,朱能,潭渊...........
~
“我就说,咱爹肯定有后手!”
“咱爹哪能这么傻,自投罗网!”
画面再次转回紫禁城,房间之内朱高煦满脸兴奋,压抑着自己的颤抖的声音,恨不得原地大叫大跳。
“咋呼什么?”
朱高炽呵斥一句,看向朱棣,“爹,您早就有所准备?”
“不是早,而是临时!”
朱棣看了眼外边,低声道,“当日李景隆那狗贼在河南拿住了我,把咱家的人都缴械了。可押着我来京师的时候,那狗贼又在暗中告诉我,说咱家的人,他没有难为他们,私下...放了!”
朱高煦马上道,“李景隆那狗贼,竟干这些两边讨好的事!”
“你闭嘴!”
朱高炽再次呵斥,正色看向朱棣,“爹....所以说李景隆那狗贼,早就准备谋反了!”
李景隆叛逃的消息,已不是秘密了。
他们即便身在牢笼,但也从看押他们的侍卫口中,得知晓了大概。
“他是算准了,暴君要对您动手,而您肯定不能束手就擒!”
朱高炽眯着眼,继续道,“他更算准了,您在京师之中肯定有暗手藏着。”
“那小子...”朱棣忽然叹气,“是他妈聪明!”
“何止聪明,简直是....步步为营!”
朱高炽冷哼道,“他带着秦王跑了.....朝廷必然把他当成心腹大患。而一旦咱们也跑出去了,那朝廷就顾头不顾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