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意点点头，愉悦笑着拿出烟回到老位置吞吐烟圈。

由于江凡负责的部分很简单，老烟鬼并没有陪同指挥。

在看了看其他实习员工的清洁工作，一个个不是拿着刷子用力刷干净地面墙上的污垢，就是用抹布擦猪舍里各个角落。

实习员工干着又脏又累的清洁工作，老员工看似带着他们清洁打扫，实际上全全一旁指挥，并不帮忙。

江凡就这么拿着扫帚小桶在养殖区的猪舍里晃悠起来。

猪舍里基本没有大块垃圾，除了一些碎骨头之外，

地上碎骨头碎肉并不算作垃圾，似乎只是怪谈世界里的灰尘，十分常见，不影响猪舍里的卫生。

一旁的实习员工见江凡如此轻松，不由得抱怨几句。

带领他们的老员工见状，并不理会。

更有甚至的，老员工觉得实习生们太过于吵闹，不断指挥工作，训骂实习员工要注意认真打扫清洁。

无奈，实习员工们只能辛苦的干着最脏最累的活，闭口不谈江凡，即使迎面看见江凡，也会当没看见，绕道换一个地方远远躲着。

感受着周围时不时传来恶毒的视线。

江凡乐开了花，撇撇嘴，专注的在猪舍里寻找可能存在的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