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面对老烟鬼时，看到的是空气，江凡可不敢保证自己不会露出异样，从而被老烟鬼发现。

“ 没啥，大清早见你忽然带个眼镜，我还有点不适应，觉得你小子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。”

“跟我走吧。”

说完。

老烟鬼转身，带头朝着养殖区的出口走去。

江凡跟在他的身后。

在即将离开这片他待了数日的D-a区时。

江凡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。

目光，穿过冰冷的铁栅栏。

落在了猪舍里，那些蜷缩在角落的瘦弱母仔猪身上。

落在了王珠宝和妞妞充满了不舍与依赖的眼神里。

江凡没有说话，只是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去。

吐出一口气，在心中默默地道：

等着我。

珠宝，妞妞。

........

江凡跟着老烟鬼。

再一次走进了那条连接着E区与暗区的漆黑通道。

这一次。

他们的目的，是要去暗区里的清洁部门正式任职。

老烟鬼将成为这里新的主管。

而江凡，也将从一个养殖区的饲养员。

摇身一变。

成为一名清洁部门的正式员工。

“小子。”

走在前面的老烟鬼突然开口了。

他的声音，在死寂的通道里回荡着，显得有些空洞。

“到了那边，没别部门人的时候，随便你怎么闹，甚至离开岗位也行，我罩着你。”

“ 但，要是有人来了。”

“ 不该看的别看。”

“ 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
“好好的隐藏好！别暴露了！ ”

“那里的人，虽然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垃圾。”

“但人多眼杂，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

“知道了哥。”

江凡恭敬地回答道。

老烟鬼这是在提点他，也是在保护他。

“对了，这个东西给你。”

老烟鬼从兜里拿出一个东西，递给江凡。

江凡接过，借着通道中微弱的光，发现是一张蓝色的工作牌。

这是，正式员工的工作牌。

老烟鬼按照他说的实现承诺了，帮助江凡转正成为正式员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