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像是踩在棉花上，每走一步都要付出极大的力气。

有个女人的脸色苍白得像纸，嘴唇干裂起皮，眼神涣散，却依旧凭着意志力跟着队伍。

偶尔踉跄着撞到身边的人，也只是低声道一句 “对不起”，便又继续往前挪。

她们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，紧紧贴在身上，沾满了尘土和草屑，有的地方还被树枝划破了口子，露出底下苍白消瘦的皮肤。

可即便如此，没有一个人抱怨，没有一个人想要放弃。

她们或许走得很慢，或许每一步都伴随着剧痛和疲惫，可眼神里却透着一股顽强的韧劲。

那是对生的渴望，是对自由的执着！

江凡明白，她们能够坚持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
整个光明养猪场里，无论被驯服的人，还是没有被驯服的人，她们每日里都吃不饱，根本没有多大力气逃亡。

更别说，女人小孩们的体力本身就不强。

他想让她们停下来休息一会，可是。

江凡回头望了一眼身后，黑猪守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沉闷的蹄音如同催命的鼓点，容不得半分耽搁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放缓了语气，对着众人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