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，留下一道道浅浅的血痕。

孩子们的呼吸都带着急促的喘息，

小脸上满是汗水与恐惧，却没有一个人哭闹。

他们或许不懂 “牺牲” 的重量，却清楚江凡的每一步，都在带着他们远离那个吃人的养猪场。

“ 我们........我们还能见到妈妈吗？”

丫丫的女儿趴在江凡怀里，声音带着怯生生的颤抖。

她的小手紧紧攥着江凡的衣角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眼底还残留着对母亲的牵挂。

江凡的心猛地一揪，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，

他深吸一口气，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回答“ 能，当然能。”

“ 等我们找到接应的人，安定下来，就去找妈妈，好不好？”

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将脸埋进江凡的怀里，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江凡的衣衫。

江凡能感受到怀里孩子的颤抖，也能听到身后其他孩子压抑的抽泣声，他咬了咬牙，脚步迈得更快了。

山路越来越陡，脚下的泥土湿滑。

好几次他都差点摔倒，却始终将怀里的孩子护得稳稳的。

背上的之前的女人换成孩子，孩子也懂事地搂住他的脖子，小声说：“ 哥哥，我不重，你慢一点，别摔了。”

当他们终于从崎岖山路上跑下来的时，路边开始稀稀疏疏地出现一些低矮的村户。

江凡在看到这些村户的瞬间，心猛地一沉！

他认得这里！

这里，就是他乘坐货车时第一个经过的李家村！

此刻，

那些低矮的土坯房门前，都高高挂着一盏散发着红光的大红灯笼！

一阵冰冷的山风忽然吹过，一个红灯笼被吹得摇曳起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