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柏没有自傲,一边走来一边浅浅而谈,小大人的仪态十足。
他只是先来几天,学的越多越发感觉自己是井中之蛙,在观天上之月。
拿上自己的课本,朱柏作势就要离开,并不准备待着。
朱柏与许院长关系匪浅,是最了解学府的人,杨士奇步伐稍急迎了过去。
“有事?”
“这位…同舍…”
“我叫朱白,往后在学府叫名字即可,当然也可以称呼同学。”
“…同…同学…”
称呼倒是言简意赅,杨士奇有些不习惯唤了一声,紧接着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。
“大明农业学府不是教授农业学识,诸如耕种和农具等等,怎感觉并非我等所想那般?”
对啊!
不是说农业学府吗?
一双双眼瞳满是惊异,这学府的方方面面,似并未与农业扯上关系。
倒是学院外有一些田地,像是为学府所留。
农业?
朱柏心头浅笑,眼中那股自信决绝的神采,仿佛一个智者在审视愚昧的众生。
“学府不教你为农,但你学到的知识,可以运用到耕耘的方方面面。”
“授人以鱼,不如授人以渔。”
“天下万般,在书中学,在事上练,一通便能百通,岂不更加简单?”
“为仕、为农、为工、为商,学府知识皆有相通之处,皆看你如何去用。”
杨士奇心头一震,颇有股拨云见日的感觉。
眼前之人仅仅六岁多,竟有如此见识,隐隐有大家之风范,他逊色远矣。
杨士奇拱手一礼:“此言发人深思,杨士奇受教了。”
“原来你就是杨士奇。”
朱柏眼前一亮,抬起杨士奇的手臂,“闻道有先后,假以时日,你也会明白学府的意义所在。”
“意义?”
见杨士奇眼神满是疑惑,朱柏轻轻呵笑了一声。
“兴许…”
“是不当糊涂虫吧。”
这话听得杨士奇等人一头雾水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