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藩王食禄太高,又给减一减?就像减官员俸禄那样?”
“这些藩王满足不了欲望,在封地搜刮民财?”
“合着你减的食禄进了自己国库和内库,又间接吸百姓的血是吧?”
轰!
朱元璋脸色黑的吓人。
常氏更感觉天塌了。
议论藩王之制…
污蔑皇子…
还蔑视皇权,顶撞陛下…
“父皇息怒!!”
眼看常氏要跪下,许易眼皮一跳,连忙起身,用手肘顶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有身孕就别跪了。”
“你父皇又不差你这一下两下的。”
说着,许易给了朱元璋使了一个眼色。
“行了…”
朱元璋摆了摆手,下令道:“你怀了咱朱家的种,今日无论发生什么,都不用再给朕见礼,这是咱的口谕。”
“这小子口无遮拦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你习惯就好。”
“谢父皇!”
常氏适才感激起身,想到在这里不合适,朝开口道:
“还请父皇移步正厅,我也好让下人奉茶…”
“不用,咱是来找这小子的。”朱元璋摇了摇头。
在侍从的伺候下,他这才将掉下的靴子穿上。
常氏也才注意到朱元璋脸上有伤,而且都紫了,惊悚开口道:
“父皇,您…”
“您脸上的伤,这是…?”
朱元璋脸色更黑。
可在儿媳面前,也不想落了面子,只好说是自己摔的,匆匆结束了这个话题。
“行了,你怀有身孕,还是多注重自己的身体。”
“带着雄英回后院去吧,咱这不用你们伺候。”
常氏明白朱元璋是有急事,否则不会连靴子都来不及穿。
是因为他…?
常氏深意望了一眼许易,总感觉今日两父子神神怪怪的。
常氏带着朱雄英离开了,许易眼里的羡慕消退,恢复了淡然的神色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