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周王绝望的嘶嚎,玉儿有些不忍,周王朱橚是马皇后的嫡子,还是她的义兄,与他们关系匪浅。
“咱们管不了这事。”
望着囚车逐渐靠近,许易极为冷静回道。
要扭转建文朝的局势,得让老朱他们过来把控大局才行。
且朱柏这事是老朱的心病,先前有过约定,他没理由不理会。
闻言,玉儿没再开口,静静看着军队过去。
驭——
似嗅到烤肉的香味,那头戴凤翅盔,身披精致山文甲的清俊男子忽拉住缰绳。
“都督,怎么了?”副将有些愕然环顾四周。
愁苦望着天上的太阳,左军都督府都督的李景隆扇动手中的书籍,似想要驱散身上的炎热。
本用于防御的盔甲,此刻倒是成了最大的累赘。
“天气如此炎热,周王及其家眷怎可受得?”
“令将士就地休息,半个时辰后再出发。”
“还有!”
“传我将令,凡踩踏稻田谷物者,以军纪严惩。”
说完,李景隆没听副将的应答,已经翻身下马。
天气炎热本难以忍受,偏偏还是“削藩”这等费力不讨好的差事。
——以巡防为借口突袭周王府,押送周王回京。
他李景隆干出这事,今后算是与诸王不容,无路可走。
想到这里,李景隆一肚子憋屈。
“外表乖顺仁义,实为伪善,仇视如睚眦…”
“要是陛下健在,太子健在,知周王这般境遇,不知…会作何感想?”
李景隆仰天幽叹,脸色难掩那股悲凉与无力。
不仅是高祖,就连他也被朱允炆的外表给骗了。
他与周王和燕王关系都不错,此番被迫为之,实属无奈之举。
不然他这太子太傅,左军都督怕也如魏国公那般,处处掣肘,身不由己。
来到树荫下,李景隆从腰间掏出酒袋灌了一口。
光喝酒不过瘾,李景隆目光盯上还剩些许的烤肉,朝许易二人丢了二两银子,令道:
“去,再寻些肉来,招待好了,本将重重有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