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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婉宁小脸耷拉,黛眉落成了“八”字,仿佛自己受了委屈般闷闷不乐。
她是正妻,首要考虑的就是家族传承。
事不怪夫君,那传扬出去,就该说她这妻子不守妇德,不明事理。
她受点委屈也无妨,万一肚子不争气,导致许家男丁稀少,又该如何是好?
听完这解释,许易无奈一笑,手指拉扯起这妮子的脸蛋。
他洋洋洒洒笑道:
“你说中午咱们吃驴肉,还是猪肉好?”
“……驴肉。”朱婉宁羞地上瞥了许易一眼,书上说这东西能补阳。
许易:“恭喜你答对了,猪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嗯????
朱婉宁两眼一懵。
好啊——
又耍我!!
朱婉宁气呼呼鼓起小脸,额头重重“咚”地扣了上来。
“嗷——”
“……夫君,你…你没事吧?”
“没…没事。”大残的许易强挤出几分笑容。
……
……
漠北气寒,正式出兵至少要等到二三月。
许易这几天在忙着培养许家未来血脉,无暇他顾。
又一日,清晨。
吱吱喳喳的鸟叫声响起,“嘎吱”房门被推开,许易杵着老腰离开了卧室。
“玉儿这妮子,简直胡来…”
许易咬紧了后牙槽,刚放开一些就如此莽撞,要孩子比他还要猴急。
幸好他没答应纳妾,不然早晚与明光宗朱常洛一般,纵欲过度亏了身体、服药而亡。
走过长长的廊道,许易刚来到前厅,便看到一道身影半躺在沙发上,其手中还拿着书籍。
“来了数日,老头子我头一次见到你起这么早。”
“早些时候可都要日上三竿,这才见到人影。”
“怎么?”
“今日你房中,莫不是闹了耗子?”
明明语气老成,可永乐帝朱棣嘴角扬起的戏谑笑容,无论如何都无法压下。
糟老头子,坏得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