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解其意。
李善长口中急喘着粗气,无力敲击大腿,“唉,这腿真一天不如一天了,老夫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”
“子中啊,还是你先行出宫回去,老夫在这歇息歇息…”
“恩公我…”胡惟庸欲言又止。
“走吧…走吧…”李善长摆了摆手,随即靠在铜缸上闭眼休息。
“……”。
心有余而力不足?
去年才娶了一房小妾,狗屁的没力!
见李善长拒绝,胡惟庸暗骂了一声老狐狸,只好拂袖悻悻离去。
偷瞄了一眼,见胡惟庸离开,李善长适才缓缓起身。
“烈日当空,如何不是引火自焚?”
“子中啊,你终是不明白这道理啊…”
李善长拍了拍了屁股,又深深望了一眼皇宫深处,深邃的眼神晦暗难明。
多年的君臣之谊,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…
但他看得出来,朱元璋变得与以往不同了。
他不在藏着掖着,暗地里猜忌隐忍,开始直来直往,更加霸道。
“大明的天,要变了…”
揣着不安的心,李善长佝偻着腰…
一身紫袍,缓缓消失离开了波诡云谲的深宫。
……
……
李善长刚刚离开。
几位已经成家的皇子,纷纷被朱元璋召见。
秦王朱樉。
晋王朱棡。
燕王朱棣。
吴王朱橚。
四子皆马皇后所生。
也是朱标的亲兄弟。
“二哥,父皇突然召见我们干什么?”
“是啊,来通传的都是禁军,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啊。”
“四弟,你可知大哥今日在不在宫中?”
“……”
怀着忐忑的心,四人来到了东阁。
刚进来,注意到桌案上朱元璋的玉带,四人眼皮瞬间一跳,头皮发麻。
“见过父皇。”四人声音有些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