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朱元璋麻了,大明亡国处处离不开我?(3 / 4)

一千五百两;银二千二百柜,柜二千两。”

钱宁:得金七十扛,共十五万五千两,银二千四百九十扛,共四百九十八万两。

刘瑾:“金二十四万锭,又五万七千七百两,元宝五百万锭,银八百万,又一百五十八万三千六百两。”

嘉靖一朝:

严嵩:黄金三万余两,白金三百万两,大量珍宝及字画……裘衣一万七千四十一件,帐幔被褥二万二千四百二十七件。

严世蕃:与同党罗龙文、鄢懋卿三人合计抄没黄金三十七万两、白银六百四十万两。

……

大明的贪官,宛如泛滥的洪水,一发不可收拾。

见朱标欲言又止,朱元璋强颜欢笑,道:

“标儿,咱们父子,难道还有什么是不可说的吗?”

“儿子…”

朱标如哏在喉,他身为人子,岂能在此时再去争论,大言父之过?

可家事国事,事无小事,朱标还是将手里的史书递了过去。

朱元璋接了过来,目光幽幽望着那些数字…

似早有所准备,这位“雄猜好杀,本其天性”的洪武皇帝,此刻有的不是愤怒与咆哮,只有压抑到极致的低沉。

而沉默。

往往也是最可怕的。

“父皇。”

朱标忽然唤了一声,这一个称呼,也让这场对话成了君臣之间的议事。

朱元璋神情低迷,摆了摆手,“有话你就说吧。”

朱标拱手,郑重说道:“人之有私,此乃天性,实难动摇。”

“儿臣以为,堵之,不如疏之。”

“荀子富国有言,不利而利之,不如利而后利之之利也,先与民利,然后再从他们身上索取。”

“利之所在,民才能归之,百姓才会真正觉得皇恩浩荡。”

微微顿了顿,朱标瞥了一眼朱元璋的脸色,继续说道:

“空印与郭桓案一案,正是人性使然,杀戮无法断其根源,反而令我大明深受其害。”

“故而儿臣觉得,许易先前所说皇商一事,未尝不可再慎重考量一二。”

朱元璋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