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看出朱元璋对朱柏的看重。
朱标点头答应,他明日就派人将他们三人召回来。
朱标顺带夸赞了几句朱棣,他可是听说,后者这段时间表现极佳。
“朱棣?”
朱元璋气哼道:“我看那小子八成是贼心不死,现在还做着封狼居胥的美梦。”
“连咱都没这功绩,他小子想都别想,要出征,那也是咱御驾亲征!”
“他这儿子给我这个爹持鞭架辇,天经地义!”
朱元璋多少有些老爹情绪附体,话语透着几分酸味。
也许,这就是华夏父子独有的情节。
一方面,父亲望子成龙,渴望与有荣焉。
一方面,父亲又想压儿子一头,不肯认输。
朱标无奈轻笑,这些年他夹在中间,最难办的其实是他。
又是臣又是子,又要领着这些弟弟,他实在乏累。
喝了酒,朱标不再压着情绪,满脸温情望着朱元璋日渐苍老的身影。
“父皇,这么多年,其实四弟他们比谁都渴望得到您的认可。”
“没有哪个儿子不想携着属于自己的荣耀,在父亲面前挺起头来。”
说着,朱标有些无奈苦笑,“可在父皇您的功绩面前,似没有什么是该值得骄傲的。”
“哪怕父皇很满意,总会故作严厉训诫,久而久之,在四弟他们眼里,似乎做什么都无法让您满意。”
朱元璋怔了怔神,半晌都没能接住这话。
最后,这位皇帝直接耍起了无赖。
“你们几兄弟,如今也就老五还没有成家。”
“怎么?”
“非得要咱在宫里宫外,扯着嗓子告诉外臣,咱朱元璋的儿子有出息?”
“那咱还是皇帝吗,不成了市井里那些耍猴的,在那吆喝一个样?”
老朱的气场太盛,无理都会强三分,此刻半点油盐不进,朱标压根没有办法。
在一旁听着的许易忽然开了口,丝毫没给朱元璋面子,道:
“你跟他这倔驴说这些干什么,他死要面子,哪怕知错也不会说。”
“还是等哪天,我去永乐一朝看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