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“你们这群狗奴才,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吗?”
李佑黑脸夹着一团暴虐怒火,强忍没有爆发动手。
一位门丁小跑了过来,毕恭毕敬行礼道:
“大人息怒,非是小人不给开门,国公爷有令,今日府里不见客。”
“还吩咐过,要是大人过来,也一同拦在府外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李佑再也忍不住,一手拿捏家丁衣领,鼓起的拳头差点砸了下去。
咕噜——。
门丁强忍恐惧提了提嗓子。
“国…国公爷说了,朝廷政事繁多,正缺职用人之际。”
“身为朝臣,食君之禄,担君之忧,应该尽忠职守,万不可辜负圣恩。”
这话在提醒李佑,同时也在提醒在外的官员。
大臣们心头一凛,透过朱红色的大门,仿佛看到一双苍老而又威严的眼眸。
那眼神明明不怎么锐利,而是倍显深沉,给人的感觉仿佛能透过身躯直视灵魂。
众大臣象征拱手,随后快速化作鸟雀惊散。
李佑紧咬的后槽牙松开,不甘冷哼,马车随之远去。
书房里。
李善长正拿着毛笔在纸上游走,气定神闲,看不出半点焦急之色。
听闻管家讲述门前之事,他无动于衷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,由他去吧。”
管家行了一礼,离开时自觉将书房里的门带上,独留李善长一人在内。
书房里格外安静,只有狼毛笔在宣纸上簌簌细响。
不多时。
一幅画卷呈现在眼前。
苍穹空幽,竹林里,两个文士正于凉亭内对弈。
唉——
望着那略显年轻的文士,身为挚友同时也是敌手的李善长不免唏嘘叹了一口气,感慨笑道:
“昔年上呈《时务十八策》,大谈天下,君何等意气风发?”
“可你刘基依旧是人,避不开吉凶算计,在这点上,你与我相差甚远。”
“人世间这盘棋,终是我赢了。”
忽然间,李善长原本明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