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粗鄙!”
“当真是粗鄙!!”
门后响起少年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徐允恭嘁了一声,不以为意,最看不惯这些打嘴炮的儒生。
他是学府学子,同时也是学府管理会会长,除了院长他们,其余皆不惧。
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少年气哼拍了拍屁股。
杨士奇友好打起了招呼,拱手道:
“在下杨士奇,江西吉安府泰和县人士。”
“哦?”
“你与我竟然是同乡?”
少年眼前一亮,连忙拱手,不敢怠慢礼节一事。
“在下解缙,来自江西吉水州。”
解?
杨士奇听闻这个姓氏,立马想到什么。
解子元,元朝进士。
其子解开,被元朝赠官参知政事未去就任,在家乡创办私塾,致力于培养人才,经世致用。
杨士奇曾听父亲提起,对解家尽是溢美之辞。
二人互报来历。
解缙也曾听闻罗性破盗案之巧思,而且后者也是地方名士。
一阵交谈,互为老乡的二人关系拉近不少。
“杨兄,你可知……?”
正当二人准备谈论学府时,一道冷叱声从一旁的喇叭炸开。
“愣着干什么?”
“自觉广场集合,别耽误时间!”
突来的噪音,将二人吓得不轻。
同时,二人也发现站在宽阔草地上的一群人。
他们年纪与他们相仿,此刻呈队伍整齐排列。
他们…
也是学院的学子?
二人面面相觑,快步走了过去,学着样子排在最后面。
旗杆之下,一双双惊奇的眼眸打量着周围的一切。
“走吧。”见人差不多来齐,许易带着“小壮丁”朱柏来到楼下。
后者手里端着水盆,腰间挂着丁烷瓶和洗洁精。
望着那一个个青涩的面孔,朱柏嘴角咧着一抹看热闹的邪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