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古怪劲,与朱婉宁的温婉不同。
“姐,国师给送聘礼来了。”
安庆公主眼里满是羡慕,“听说有好多好多的宝贝,我听侍女说,光金发簪就装了几十多木托,足有数百件呐~”
“还有还有,我还看到…”
注意到朱婉宁脸已经板了起来,安庆公主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朱婉宁轻轻斥责道:“身为皇女,我等自幼生活优渥,普通百姓衣食尚且作难,我等又岂能奢求多得?”
“母后常言静以修身,俭以养德,勿要被那些黄白之物迷了眼睛,乱了持守。”
“若是坏了父皇母后的清誉,便是我等的不孝。”
明明受益的是她,该在人前炫耀的也是她…
可那正气凌然的语气,配上满脸严肃的表情,众人完全不觉得朱婉宁在故作姿态,而是在面面警醒。
长兄为父,长姐为母,如果说朱标是众皇子的标杆,而朱婉宁便是公主们的榜样。
“二姐说的即是。”众女连忙应下,可眼神里依旧透着羡慕。
“国师今日纳征,想来不久就要定下吉日了,二姐可喜可贺。”
“嘻,果然国师这般仙人子弟,也抵不过二姐的魅力。”
“二姐美若天仙,那也带着一个仙字,正好与国师是天作之合。”
“……”
越听朱婉宁脸蛋越红,已经没法再待下去,早知如此,她就不该出来才对。
这时,一番呆萌的小奶音忽然响了起来。
“啊~?二姐是要离开皇宫了吗?那窝是不是就见不到二姐了?”三岁大的永嘉公主朱善清眼巴巴望着朱婉宁。
一旁的姐姐轻笑回道:“善清,二姐只是离开皇宫,以后她回来,她还是可以见到的。”
“喔~”女孩眼睛眨巴,似懂非懂点头。
“那可不一定哦。”一道促狭声忽然响起。
嗯?
迎着众人的目光,安庆公主狡黠一笑,“国师这般看重二姐,他要是不放人,二姐又夫唱妇随,我们哪里还见得到?”
“你们说,我说的有没有道理?”
噗——
本就是皇宫喜庆之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