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为什么突然就抛弃了他。
学习。
真有这么大的乐趣?
“姑姑在教姑父书法,姑父在教姑姑外语…”
说着,朱雄英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,打开后,正是许大家的书法精品。
“姑父说,让我省着点花…”
“他写这幅字不容易。”
哦?
朱标下意识接了过来。
只一眼。
朱标嘴角抽了抽,感觉双眼脏了,连忙将纸放在一旁,这字简直不忍直视。
不是…
他刚刚到底对谁抱有期待啊?
朱标无力摆摆手,“行了雄英,这几日你安心在府中待着,就不要去打扰你姑父他们了。”
直到朱雄英离开后,朱标又拿起那纸看了看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“殿下似乎很高兴?”一旁的常氏好奇问道。
朱标尴尬一笑,有些无地自容。
作为储君的他,依旧落落大方说道:
“常姐姐有所不知,易哥这几年把孤害得不浅…”
“朱棣那几个臭小子,常拿你我之事来打趣孤…”
“易哥还笑话我、四弟与父皇一样——惧内。”
常氏羞颜欲滴,端庄的模样有些无法无法自持。
对面,朱标扬了扬手中那粗俗不堪的书法,似掌握莫大铁证,笑意飞扬。
“此番却是不同了!”
“堂堂大明国师,仙人子弟,被新婚妻子关在府中学习书法。”
“这事若传出去,孤倒想看看易哥他何以自处?”
哈哈大笑了一声,朱标带着那张纸离去,准备去告诉朱元璋此等好消息。
那顽劣、意气用事的模样,哪有半点国之储君的影子,看得常氏无奈摇头。
常氏目光含羞望了一眼隔壁的院落。
“看来…”
“倒是我小觑了婉儿妹子…”
许易:????
……
害浣害否?归宁父母。
《礼记·昏义》所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