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通——
蓝玉心惊肉跳,连忙跪下去。
“末将惶恐!!”
朱标气指大怒道:
“此话要是让父皇听到,离间天家兄弟关系这条罪,你断然难逃一劫。”
“今日之论,孤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听到,你速速回府。”
蓝玉不甘起身,走到门口时又突然停下脚步,似乎意识到了这是他最后的机会。
噗通——
蓝玉再度跪下去,以头抢地道:
“求殿下看在吾乃秀儿(常氏)娘舅的份上,成全此事!”
“大丈夫宁愿马革裹尸,我蓝玉也不想再受此等大辱,生不如死活着。”
见状,朱标怒极反笑:“孤先前是否说过,你这脑袋还在头上,已经是孤在为你挡刀?”
蓝玉不语,头又低了几分,“求殿下成全!”
见蓝玉如此冥顽不灵,朱标也不再惯着。
“既然你想跪,那就一直跪着好了。”
一挥衣袖,朱标怒气冲冲离开了这里,显然被气得不轻。
门槛处。
蓝玉缓缓抬头,露出一张失魂落魄的惨白面孔。
“为什么…?”
……
……
翌日,清晨。
哐哐哐——
熟悉的敲门声将许易从睡梦中唤醒。
“进来。”许易有气无力吱了一声。
房门被推开大缝,一张白嫩干净的圆润肉脸出现。
朱雄英走了进来,小脸一副闷闷不乐的架势。
“雄英见过姑父。”
“免了——”
许易挺着惺忪睡眼,哈欠招了招手道:“你自己玩吧,我再睡一会儿,欠的压岁钱待会给你。”
因永乐帝朱棣北伐之事,许易耽误了这次过年,少的礼节只能以后再补。
值得一提的是,《万历野获编》记载,朱元璋下令“岁除夜,许民间以红纸裹钱,相馈遗,曰‘压胜钱’”。
据说,是当时富豪权贵喜欢除夕夜用白纸包银子送礼,名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