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。

她语气平稳,却字字如针,刺得荣衍眸色几变。

他凝视着她,总觉得她看他的眼神有些奇异,那种深藏的惋惜,让他莫名不适,却又无从恼怒。

静默片刻,荣衍忽然开口,近乎直白地问道:“开元寺一事,可与姑娘有关?”

“大人实在高看我,我哪有这等本事。”

“你可知今日祈福,大皇子与太子妃皆未能如愿。若教人知道是谁在背后布局,可知会是什么下场?”荣衍紧盯她的双眼,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波动。

江泠月心下一凛,面上却适时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荒谬。

“荣大人此言何意?”她微微蹙眉,仿佛听到极其不可思议之事,“大皇子中毒,祈福大典受阻,此等关乎国运与天家颜面的大事,大人竟疑心与我一个小女子有关?莫非在大人眼中,我竟有翻云覆雨、左右皇室之能?”

她顿了顿,语气转冷,带上几分清晰可辨的嘲意:“还是说,在大人乃至五殿下看来,但凡是于你们不利的事,便皆是我江泠月在背后捣鬼?我竟不知,自己何时有了这般举足轻重的分量。”

荣衍不怒反笑,“我并非此意,只是觉得姑娘对近日诸多变故,似乎知之甚详。”

“事不关己,心中无愧,自然不怕。难道要如惊弓之鸟般终日惶惶吗?”江泠月面露讥讽,“至于知之甚详……荣大人,若非五皇子妃今日莫名前来寻衅,我又从何得知?大人不妨去问问五皇子妃,为何偏要来寻我的晦气!”

荣衍沉默下去,面色几经变幻。

江泠月看着他神情转变,心中已有几分确定,他与赵宣之间,怕是早已生了罅隙。

赵宣重生之后急功近利,而荣衍少年成名、一身傲骨,这两人撞在一起必有不同的观念,裂痕是必然。

她要做的,就是将这裂痕撕得更深。

赵宣绝不可为帝,但荣衍之才,若随之倾覆,实在可惜。能拉一把,便拉一把。

若他执意追随,那她策反不成,也只能听天由命。

“荣大人,你读的是圣人书,听的是圣人训。可还记得当初寒窗苦读,为的是什么?是为争权夺利?为的是荣华富贵?”

荣衍凝眸看她,试图从她眼中找出一丝虚伪或算计,可那双眸子清亮见底,唯有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