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氏僵在原地,母亲说得对。

无凭无据,三叔三婶绝不会信她,反而会认为她从中作梗。
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孙氏看着母亲急道,“难道我就不管了?”

孙夫人沉吟片刻,眼中闪过一抹精明:“首先你得让泠月姑娘知道这件事情,至于怎么办,且看她的意思,她既能让谢长离娶她,本事不一般,你只管听她吩咐做事便是。”

孙氏听到这话微微点头,“娘说的有道理,泠月一向有主意,会有办法的。”

“切记,要隐秘!”孙夫人再三叮嘱,“免得给你父亲惹麻烦。”

“女儿晓得轻重。”孙氏郑重应下,也顾不上再多说,匆匆辞别母亲,立刻乘车赶往江泠月的小院。

她心中又惊又怒,更有一股后怕。若非母亲及时得知消息,她们所有人恐怕都要被蒙在鼓里,后果不堪设想!

也是巧了,江泠月今日出去与蕴怡郡主喝茶,孙氏扑了个空,知道是蕴怡郡主叫走了江泠月,也不敢去郡主手里追人,只能先回自家等着。

蕴怡郡主今日心情不错,亲手烹茶,茶香在茶室氤氲,她看着江泠月笑道:“你跟我说的殷神医如今不在京城,我已经让人出京去找了,若是他真的能治祖母的心疾,我可要好好谢谢你。”

江泠月上一世听蕴怡郡主跟她叹息过一回,说是若能早些寻到那位殷神医,长公主还能多活几年,可惜殷神医行踪不定,四处游历,等不及找到人,长公主就病逝了。

她曾让周福生打听过殷神医的下落,可惜他不在京城,出京寻找此人,她现在也没这样的本事。

这次长公主晕厥让她将殷神医的消息说给了蕴怡郡主,若是提前就开始寻人,说不定长公主这一世能避过这一劫。

“我也是听人说起他医术高超,不管如何试一试也好。”江泠月看着蕴怡郡主,这一世的果,便是上一世的因。

若无蕴怡郡主上一世告知她,她又怎么知道这位殷神医。

“这个你拿着。”蕴怡郡主拿出一张花笺纸递过去,笑着看着江泠月。

“这是什么?”江泠月好奇地问道,伸手接了过去。

“这是祖母给你添的妆。”

“这也太多了?”江泠月蹙眉,“无功不受禄,这我不能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