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送来?她接过锦盒,并未立刻打开,只道:“谢大人亲自送来。”
“顺路。”谢长离再次强调,随即站起身,“衙门还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
他来去如风,似乎真的只是顺路来交代一句,送个东西。
江泠月和江益起身相送。
走到院门口,谢长离脚步微顿,回头看了江益一眼,忽然道:“好好读书,日后若有疑难,可去寻国子监祭酒周大人,他学问通达,性情耿直,于你学业应有裨益。”
江益猛地一愣,国子监祭酒周大人?那可是清流中的泰斗人物,等闲学子根本无缘得见!谢长离这话,无异于为他指明了一条通天大道!
他心头一喜,忙躬身道:“多……多谢大人提点!我定当刻苦勤勉,不负大人期望!”
谢长离没再说什么,只对江泠月微一颔首,便转身大步离去,玄色披风在夜风中扬起利落的弧度。
直到那迫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,江益才缓缓直起身,长长舒了一口气,背后竟惊出了一层薄汗。他看向身旁神色自若的堂妹,心中感慨万千。
谢大人竟是这样的人,谁会信呢?
他对泠月极为看重,连带着对他这个堂兄,也愿意照拂几分。
“堂兄?”江泠月唤了他一声。
江益回过神,忙道:“若蒙周祭酒指点,秋闱又多了几分希望。泠月,我这次可真是沾你的光了,你放心,我一定不给你丢脸,必要考个进士回来。”
江泠月也没想到谢长离会说这样的话,但是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,对着江益道:“堂兄若有此决心,我只等你好消息了。总有通天梯,你也得有本事爬上去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江益神色郑重。
有谢指挥使这一句话,左家的婚事又算什么。
江益深吸口气,看着江泠月道:“左家那边你只管放心,若是没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江泠月送江益出去,等他离开,这才回屋拿起谢长离送来的锦盒。
打开一看,里面并非什么宫中的珍玩,而是一枚触手温润的白玉佩,玉质极佳,雕工简洁却古朴大气。
江泠月指尖拂过冰凉的玉佩,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。
宫里的赏赐还真的是出乎意料,谢长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