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怡就能安下心,想想自己的事情了。”

蕴怡郡主闻言意兴阑珊,“我哪儿去找个像谢长离对你这般好的夫婿去?”

江泠月:……

望着江泠月一脸无语的神色,蕴怡郡主取笑她,“怎么,谢长离对你不好?”

“郡主怎么也开玩笑,我跟谢大人之间的事情你是最清楚的。”江泠月道。

“开局如何不用管,只看结果就够了。泠月,谢长离就算是再不好,但是有一点别的男人万万比不上,他呀洁身自好,你说是不是?”

江泠月一本正经点头,“你说得对!”

当初她选中谢长离,也未必不是看重这一点,赵宣与云绾秋的事情让她至今想起来如吃了掺了砂砾的隔夜饭,上不来下不去,一直这么膈应她。

想到这里,她莞尔一笑,轻声说道:“我又不是母老虎,纳妾又不是不可,只要守规矩来历清白就足够了。”

蕴怡郡主大笑,眼泪都要笑出来了,看着江泠月道:“那可未必啊,你看看我家里那些叔叔伯伯,身边有几个省心的?”

“罢了,不说这些了。”蕴怡郡主摆摆手意兴阑珊,天下男人都是一个德行,便是他爹娘感情好,父亲身边还有几个妾室红袖添香呢。

指着男人对你一心一意,比让佛祖吃荤还要难。

“今日来还有件正事与你说。”

“何事?”江泠月惊讶的问道。

“宁安伯夫人求到了我母亲跟前,想要见一见你。”

江泠月蹙眉,“见我做什么?”

“大约是为了云绾秋的事情吧。”

“这就更好笑了,我与云绾秋又有什么关系,先是做女儿的找我麻烦,现在当娘的又要找上门?”

“大概是真的有事求你。”

江泠月看着蕴怡郡主,“我不见。”

“不见就不见,我把话回了就是。”蕴怡郡主觉得不是什么大事,宁安伯府虽然还有个爵位在头上,但是一家子没个出息的,靠着祖宗留下的老本混日子,再这么混下去,爵位都保不住了。

想到这里,蕴怡郡主看着江泠月,“你还不知,宁安伯府的爵位是世袭降等,到了这一代已经是最后一代。拼着让云绾秋以侧妃身份进五皇子府,也是想试试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