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其他,谢长离自然也不会主动开口问。

一时间,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
墨砚瞧着,先叫人进来抬着箱子去了前院。孟春跟季夏也悄悄退了出去。

江泠月还在想谢长离走后,自己要约蕴怡郡主见一面。如今她嫁了人,很多事情就可以开始做了。

她要做的事情很多,即便是嫁了谢长离,她也不会将自己的命运全部系在他手里,做一棵菟丝花。

谢长离眼睁睁地看着江泠月在他面前发起呆,一时间也有些恍惚,他如今竟这般没有存在感了?人在跟前,都视而不见?

谢长离抿了抿唇,开口道:“明日寅时末刻就要出发,今晚我会住在衙门。”

江泠月收回自己的思绪,听到这话下意识地点头,随即察觉到谢长离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,关切地问道:“这次的差事很难吗?”在家都黑着脸。

谢长离深深看了她一眼,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,最终只是颔首,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。

江泠月将他送出门,心想谢长离这官做的真是不容易。

栖云苑恢复了宁静,甚至比之前更静了几分。

江泠月站在廊下,望着院门外空荡荡的石子路,若有所思。

孟春在一旁小声嘀咕:“大人这差事出得可真急,才回来没多久呢……”

季夏轻轻碰了她一下,示意她慎言。

江泠月却像是没听见,只喃喃低语了一句:“是啊,很急。”

她想起请安时焦氏的刁难,想起荣禧堂外祝妈妈鬼鬼祟祟的身影,再想到谢长离方才那句“听说今日请安很是热闹”。他人虽不在府中,但对府内发生的事,似乎一清二楚。

她转身,缓步走回屋内。

走到一半,江泠月忽然想起来,忘了跟谢长离说一声,让他去跟父母辞行,免得又被长房抓到痛脚。

但是谢长离已经离府,江泠月本想休息一二,只得转身往外走。先去荣禧堂跟太夫人告一声罪,只说谢长离差事紧、走得急,让她来跟太夫人请罪。

太夫人不管信不信她这话,面上是没有丝毫不悦的,还说她刚新婚谢长离就这般忙,倒是让她受委屈了。

江泠月说了几句谦虚冠冕堂皇的话,表示谢长离公事为重,她不委屈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