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在乎。你想要什么,他就给你什么。
第一次,江泠月有了一种深沉的心虚和愧疚。望着他清隽俊美的眉眼,她伸出胳膊主动圈上他的脖颈,仰头吻了上去。
翌日清晨,江泠月醒来时,身边已空,只余下淡淡的冷松气息。她坐起身,揉了揉有些酸涩的腰,想起昨夜,脸上不免又有些发热。
哎,女子的矜持都被她抛到脑后去了。可那时,她是真的看着谢长离,越看越喜欢。人一旦上头,总容易做些出格的事情。
“少夫人,您醒了?”孟春听到动静,端着温水进来伺候,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。
“二少爷呢?”江泠月问道。
“二少爷一早就去荣禧堂给太夫人请安了。”孟春一边帮她梳头,一边回道,“还要入宫述职,便提前去给太夫人请安。”
江泠月心想谢长离在这种细节上都能想得如此周全,眉眼间不由带出几分笑意。
用过早膳,江泠月先去了韶光院,跟秦氏说了谢长离昨晚回来的事情,免得被大夫人说嘴,又提了一早谢长离去给太夫人请安一事。
秦氏见到她,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,见她气色尚可,眼底却有些青影,心下明了,眼中笑意加深——看来能早日抱上孙子了。
秦氏带着江泠月往荣禧堂走去,一路上问了几句关心儿子的话,多是问身体如何、有没有受伤,公务却是一字没问。
到了荣禧堂,焦氏带着汪氏已经到了,三夫人跟四夫人也在,三夫人身旁跟着崔氏。几人打过招呼相继落座。
江泠月对着崔氏笑了笑,然后收回目光,乖巧地跟在秦氏身边入座。
焦氏今日脸色依旧不大好,目光扫过江泠月时,顿了顿,扯出一抹不太自然的笑,“二弟妹,今日怎么这么晚过来?”
秦氏便道:“长离昨晚半夜回来,今儿一早就先来给母亲请安,又辛辛苦苦去当差,我瞧着就心疼,自是多叮嘱泠月几句,耽搁了些时辰。”
两人言语间打着机锋,三夫人跟四夫人个个装傻不掺和。江泠月暗中观察汪氏,很快太夫人就出来了。
众人给太夫人请安,太夫人摆摆手让她们都坐了,自己靠着松香色的软枕,李妈妈立刻递上一盏茶。
焦氏坐下后,先叹了口气,然后道:“母亲,长庚媳妇吃了药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