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你跟我是不能穿的。”

江泠月点头,“以我们目前的身份,确实还不够格穿戴。”

“我打算将它献给祖母。皇上的万寿节快到了,祖母为了寿礼正在发愁,我便说是你跟我的心意,如何?”

江泠月瞬间明白了蕴怡郡主的意思。她们送给长公主,长公主给皇帝做寿礼,自然会在皇上面前略提一提她们的名字。

“能为长公主分忧,我自然是乐意之至。”江泠月将貂皮重新包好,看着蕴怡郡主道:“郡主替我在长公主殿下面前告一声罪,我就不亲自过去给她老人家请安送礼了。”

“啧,你就是太小心了。”蕴怡郡主瞪了江泠月一眼。

江泠月浅浅一笑,“郡主好意我知晓。等你婚事定下来,我必登门贺喜。”说完微微一顿,“你跟颜世子相处如何?”

蕴怡郡主看中的是义国公府的世子颜放,只是义国公府那边对这门亲事并不是很积极。

长公主的名声虽响,但是年事已高,指不定哪日便驾鹤西归。蕴怡郡主的父亲虽在工部当差,但是本人性子温和,没什么上进心,而且公主府内斗不断,长房如今虽然式微,但长公主也并未将公主府交给二房,前途未卜。

这样的情况下,与蕴怡郡主结亲,义国公府不愿意沾惹麻烦也情有可原。

但是,颜放与蕴怡郡主相看后态度有了变化,义国公府那边最近态度松动。

“瞧着比旁人顺眼些。之前相看的那些汲汲营营,就差把我摁在秤上掂掂斤两,功利心太重。颜放性子温吞,我也不是特别喜欢,但是他家世好。”

她虽是公主的孙女,但是父亲未必能袭恩,她身上最值钱便是这个郡主的名头。

江泠月却是知道,上辈子蕴怡郡主就嫁了颜放,婚后两夫妻十分和睦。颜世子性子温润,蕴怡郡主自幼在公主府这样的环境长大,性子上争强好胜,两人正好互补。

“我倒听说颜世子是京城闺秀们心中的温润佳公子,可不是什么温吞。郡主若是看好了,就早点下决定,免得被人抢了去。”

“跟人跑了,我也不稀罕。”蕴怡郡主话说得狠,眼里也有几分心虚,“不过,你说得对,我看上的人,被人抢了,我这面子往哪儿放?”

江泠月笑了,“郡主明智。”

蕴怡郡主被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