玷污。祖母的意思,是直接将汪氏送去城外家庵,静思己过。”
静思己过?这几乎就是无限期软禁了。对于高门大户的媳妇来说,这惩罚不可谓不重。没了主持中馈的婆婆庇护,与丈夫关系不算和睦,汪氏这辈子算是完了。
“那大伯母她……”焦氏身为汪氏的婆婆,主持中馈却出了这么大纰漏,难辞其咎。
“祖母已收回大伯母的管家之权,暂时由母亲和三婶共同打理。”谢长离顿了顿,看向江泠月,“祖母还夸了你,说你识大体,顾全家族颜面,处事沉稳。”
这倒有些出乎江泠月的意料,她当时那般做,主要是为了谢长离和自身的利益,倒没想过搏什么夸赞。不过,能得到太夫人的认可,总归是好事。
“我只是做了该做之事。”江泠月轻声道。
谢长离看着她低垂的眼睫,在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显得格外温顺。但他知道,这副温顺的表象下,藏着怎样的聪慧和坚韧。他伸手,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
他的手心有些粗糙,带着习武之人的薄茧,却十分温暖。
“今日,让你受惊了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。
江泠月抬眼看他,摇了摇头,“我没事,有件事情我还没来及跟你说。”
此刻只剩夫妻二人,她就把在水榭听到的事情,然后故意让人把人引来捉贼的事情讲了。
谢长离的脸色登时就变了,他不知这里头还有这样的秘密,那陈景松见他不知此事,自己审问时,竟也未曾吐露,这就很不寻常。
谢长离立刻站起身,“我再去审一审陈景松!”
“等一下。”江泠月吸了口气,又把上次自己见汪氏跟陈景松私下在宝金楼见面,后来汪氏有跟踪自己的事情讲了。
谢长离:……
他这段日子忙于公务,竟然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事情,“你怎么不让人告诉我?”
“你公务繁忙,这些事情我自己尚且能应付,若是应付不来自然是要求助你的。”
谢长离看了江泠月一眼,深吸了口气,心情不是很美妙。
“你先睡,我去把事情弄清楚。”
江泠月看着他的背影,这是生气了?
她已经没有精力去想这些琐碎的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