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冷哼一声,“没听到二少夫人的话吗?还不快去!”
林妈妈只得灰溜溜地退下。
秦氏看着江泠月,眼中多了几分赞赏,“好孩子,多亏你心细。这些积年的老奴,最是奸猾。”
江泠月谦道:“若不是母亲提前让我看过账册,我哪知道这里头的干系。”
经此一事,秦氏处理起其他事务来,也多了几分慎重,遇到账目不明之处,甚至会主动询问江泠月的意见。
江泠月也不藏私,结合前世掌管侯府的经验,每每都能提出切实可行的建议,既不越权,又解决了问题。
半日下来,韶光院虽人来人往,却忙而不乱,诸事渐次理出了头绪。
午后,江泠月得了片刻闲暇,回到栖云苑歇息。
季夏一边为她揉着有些酸胀的额角,一边低声道:“少夫人,您今日替夫人得罪了人,奴婢瞧着,有好几个管事妈妈出去时,脸色都不太好。”
孟春也道:“是啊,少夫人,枪打出头鸟。如今是夫人管家,您何必去得罪那些人?”
江泠月闭着眼,轻声道:“母亲新掌家,威信未立,那些管事们都在观望。若一开始就压不住他们,往后便更难约束。我今日出面,一是确实看出了纰漏,二也是替二房立威,至于得罪人……”
她睁开眼,眸中闪过一丝冷意,“我既然接了这个担子,就不可能不得罪人。只要行事公正,赏罚分明,她们便翻不起大浪。”
秦氏虽然心心念念管家权,但是管家这样的事情上并不精通,而且也没多少耐心,很容易被下头的管事钻空子糊弄。
与其等到事发她再补窟窿,倒不如一开始就把事情弄好。
正说着,外头小丫鬟禀报,三夫人身边的妈妈送来了几样点心,说是三夫人身子好些了,惦记着二少夫人辛苦,特意让送来的。
江泠月让人收了点心,厚赏了来的妈妈。
季夏看着那精致的点心,撇嘴道:“三夫人倒是会做人,躲了一上午清闲,这会儿来卖好。”
江泠月笑了笑,“她这是在示好,也是在试探。无妨,她愿意维持表面和睦,我们便接着。”
歇了不到半个时辰,荣禧堂太夫人身边的常嬷嬷来了,说是太夫人请二少夫人过去说话。
江泠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