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大汗,却毫无懈怠之色。
见到江泠月,他露出憨厚笑容,却谨记师傅教导,并未起身,只口中喊道:“姐姐!”
江泠月看着他红扑扑的脸庞和亮晶晶的眼睛,心中慰藉。这个堂弟,或许读书不成,但这份韧性和赤诚,却最为难得。
“好好练。”她柔声道,“晚些时候让厨房给你炖肉吃。”
江勤笑得更加开心,重重点头。
几日后,秋闱放榜。
江益果然高中,虽名次不算靠前,却也稳稳地榜上有名。消息传来,江家自是欢天喜地,江继善亲自来国公府道谢,言谈间对江泠月这个侄女更是亲热了几分。
谢长离那日回府,也特意提了一句:“你那位堂兄,倒是个沉得住气的。中了举,也没张扬。”
江泠月为他斟茶,浅笑道:“堂兄性子稳重,如今中了举,总算不负多年苦读。”
谢长离接过茶杯,指尖无意间触到她的,两人皆是一顿。
屋内烛火摇曳,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映得有些柔和。他垂眸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,忽然道:“五皇子坠马一事,已以意外结案。”
江泠月抬眼看他。
他语气平淡,“陛下斥责了内厩监管不力,罚俸了事。不过,五皇子养伤期间,陛下每日都遣人问候,赏赐不断。”
江泠月心中冷笑,表面是斥责,实则轻轻放过,且圣眷未衰。看来赵宣并未完全落入下风,还借此事应该在皇上面前做了什么,才让皇帝对这个小儿子心生愧疚加以补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