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是立刻就知道如何回应,她沉声说道:“回陛下,臣妇与五皇子殿下之间确实有些误会,臣妇不敢欺瞒皇上,当初五皇子殿下犯错被罚,恰逢与五皇子妃的婚期将至,五皇子妃身体不适,江尚书有意让臣妇替嫁,臣妇岂敢顶替她人嫁给皇子,自是拒绝,因此惹得江尚书与夫人不满……”
江泠月知道,当初江家逼她替嫁的事情是藏不住的,而且她也没打算藏,跟江家的恩怨一直记在心里。
只是因为她跟谢长离订了婚事,江尚书一家才不敢轻举妄动,不然的话自己的日子哪有这么轻松。
她可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人,现在皇帝提起此事,她不会歪曲事实,但是也会实言相告。
至于皇帝怎么想怎么看待江尚书,那就不是她去管的事情了。
皇帝有些诧异,竟不知这里头还有这样的曲折,沉眸看向谢长离,“谢卿,果有此事?”
“是,皇上。臣妻秉性刚毅,不屑于做顶替别人这种事情。”
江泠月听着谢长离的话,一时间觉得怪怪的,不屑于?
她不屑于做,那江尚书的行为又是什么?
不声不响的,谢长离就狠狠的踩了江尚书一脚。
“朕知道了,此事与你夫人无关,倒是老五意气行事,好在这次他救了江氏,就此作罢吧。”
“是。”
江泠月在一旁听着,一开始皇帝对赵宣显然有几分恼意,但是听说他的婚事还有这样的波折,而且还是因为他当初圈禁儿子导致,怕是心里有愧意了。
说什么就此作罢,这是怕谢长离盯上赵宣?
皇帝又问了几句话,就摆了摆手。
“臣,告退。”
“臣妇,告退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退出偏殿,直到走出宫门,坐上回府的马车,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逐渐消散。
马车内,依旧是一片沉寂。夜色透过车帘缝隙渗入,映出谢长离轮廓分明的侧脸,他闭目养神,看不出喜怒。
江泠月看了谢长离一眼,收回自己的目光,轻轻揉着跪得发酸的膝盖,脑海中却不断回响着今晚的每一幕。
皇帝的态度,谢长离的应对……她隐隐觉得,事情似乎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。皇帝最后那句到此为止,更像是警告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