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及于此,江泠月轻叹一声,对着太夫人又道:“祖母,夫君位高权重不知多少人盯着,他一言一行皆需谨慎,在外要小心翼翼防着外人,难道回了自己家还要穿着盔甲过日子不成?”

太夫人心头一跳,看向江泠月说道:“自是不会这样,长离媳妇你也不要多想,咱们这一家子总该齐心合力才好。”

“祖母说的是,孙媳也是这样想的,所以这段日子我帮着母亲操持府里庶务尽心尽力,就是想国公府能和和睦睦才好。”

江泠月这话说的就很明显了,她为了国公府操心费力,结果有人背后给她捅刀子,真是让她寒心啊。

太夫人见江泠月如此理直气壮,且还直言让她寻长离来问话,可见心底坦荡,难道昨日的事情真的是个误会,还是真的另有缘由?

这样一想,太夫人的眉心皱的更紧了。

江泠月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,她也知道太夫人最看中什么,所以她就往哪里扎刀子。

肯定是焦氏听风就是雨事情都没搞清楚就来太夫人面前给她上眼药,大概以为这样就能让太夫人对她不喜,甚至于不再让她插手府中庶务。

若无她帮忙,以秦氏的手段,只怕没多久就能被三夫人架空。

想到这里,江泠月心神一凛,不知今日的事情三夫人有没有掺和一脚。

太夫人心疼谢长庚,但是对谢长离这个最有出息的孙子也不是不疼爱的。

只不过手心手背都是肉,总有一个厚一点一个薄一点。
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太夫人摆摆手。

江泠月屈膝一礼,“是。”

她从荣禧堂出来就直接回了栖云苑,让人把门一关,就不再理会外头的事情。

她心急也没用,至少要等太夫人见过谢长离,等知道五皇子的事情牵涉进了诸位皇子之争,太夫人才会知道她夹在中间只是个无能为力的可怜人罢了。

哼!

焦氏想要对付她,这法子倒是想的不错,可惜他不知道,这件事情不仅牵涉到她跟赵宣,还有大皇子跟太子的影子。

半晌午时,秦氏那边派人过来,江泠月以身体不太舒服告了罪,没有出去帮着秦氏理家事。

秦氏还以为她昨儿个进宫受了惊吓,不仅没有怪罪她,反而让身边的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