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,我就觉得值了。”
“这只是我应该做的罢了,于公于私,皆该如此。”谢长离不懂江泠月为什么因为这点事情就这么激动。
家中发生这样的大事,他一个大男人自是要撑起门庭。
江泠月不管谢长离听没听懂,懂不懂都无所谓,他做这些就足够了,可比说一百句一万句有用的多。
谢燕菲在太医的精心诊治和丈夫的悉心照料下,病情逐渐稳定,人也清醒了过来。
初时的悲恸与茫然过后,她似乎也认清了现实,并未如旁人担心的那般大吵大闹,只是变得更加沉默,常常望着窗外发呆。
江泠月去看过她几次,送些补品,言语间多有宽慰。谢燕菲虽反应淡淡,但也并未拒人于千里之外,算是维持着表面的平静。
其他几位归宁的姑奶奶,在参加完“五七”祭礼后,便陆续辞行返家。她们各有家庭牵绊,能停留这些时日已属不易。临行前,江泠月都备了厚礼,亲自相送,礼数周全,让人挑不出错处。
谢燕菲走的前一天,让人把江泠月请了过去。
江泠月到时,袁逢辰也在,他对着江泠月打了个招呼就避开了,显然留出地方给她们说话。
谢燕菲瘦了很多,见江泠月进来,淡淡的说道:“二弟妹,坐吧。”
江泠月笑了笑坐下,“大姐找我过来,可是有什么事情?”
“我想带我娘一起离开。”
江泠月一怔,一双眼睛看着谢燕菲思量着她这话的意思,随即说道:“大姐,这样的大事你与我说我也做不了主,再说,这不是小事,你将大伯母带走,她现在这种情况你如何安置?袁家人知道会同意吗?”
谢燕菲听到这话语气有些激烈起来,“我不把人带走,谁知道我娘还能活几日?再说,怎么安置是我的事情,我自有办法。”
江泠月就想起方才袁逢辰不自在的神色,她点点头说道:“大姐一片孝心,我是十分佩服的,你敢这样做,我更是佩服。”
谢燕菲听到这话面色缓了缓,抬眼看着江泠月,“那你帮不帮我?”
“我问大姐几句话,大伯母眼下的情况不好,需要医术精湛的郎中诊治,至少留在国公府,还能请到太医前来,你把人带走,能找到比太医医术更好的郎中,自然是更好的,若是寻不到呢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