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一星半点就能补足了。

谢长离不再看她们,转而看向江泠月,语气缓和了些:“你既掌家,便按你的章程办。削减用度也好,暂借也罢,定下章程,通告各房,一律照章办事,无需顾虑。”

这话便是给了江泠月最大的支持,明确表态站在她这边,并且赋予她独断之权。

江泠月心中微暖,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
三夫人和四夫人见大势已去,谢长离明显偏袒江泠月,且句句在理,她们再闹下去也讨不到好,反而可能真被捅到族老那里,更加丢人现眼。

三夫人铁青着脸,哼了一声,甩袖就走。四夫人勉强对谢长离和江泠月笑了笑,也赶紧跟着离开了。

厅内终于恢复了安静。

谢长离这才仔细看向江泠月,见她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,显然没休息好,语气不由放软了些:“为难你了。”

江泠月摇摇头,“如今我管着家务,这都是该做的。”说着浅浅一笑,“我还以为你会大方地将这个窟窿补上。”

谢长离的私库可挺丰厚的,这点银子对他如九牛一毛。

“府中积弊已久,非一日之寒。”谢长离道,“再说,如今正是你立威时,我自是要为你撑腰。你放手去做,若有那不长眼敢阳奉阴违的,直接处置了便是,不必手软。”

他这话带着煞气,显然是对三房四房很是不满。

府里亏空,又不是江泠月导致,如今她掌家提出的办法并不损伤三房四房的利益,不过是让她们为家里做点事情,先把银子拿出来垫上,等府里公中的银子到了,自然还给她们。

就这,她们都不同意,显然没有为家族分忧之心,只想着占便宜,谢长离心中自然不悦。

“嗯。”江泠月应下,想起他这么早回来,问道:“今日怎么回来得这般早?案子了结了?”

谢长离眸光微闪,淡淡道:“暂且告一段落,如今李侍郎背后那只手将痕迹清扫得干干净净,一时半会捉不到,只能放长线钓大鱼了。”

江泠月听到这话,心想果然如此,她不知该松口气,还是替谢长离忧心。

“李家人呢?”江泠月轻声问道,李侍郎犯了这样的大罪,只怕会牵连家里人。

谢长离见她目带担忧,心想还真是个容易心软的人,便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