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说道:“你别送了,身体为重,都是一家人,客气什么。”

江三太太:……

谢长离回府时,就能感觉到江泠月的心情极好,一问才知是江家人来过了。

他去屏风后换了衣裳,这才进了内室看着江泠月笑道:“怎么,如今跟江家倒是关系好了?”

江泠月在这件事情上与谢长离没什么好隐瞒的,他什么都清楚,便道:“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,有你在她们再也不敢欺负我的。”

江泠月心里清楚的很,娘家再不好那也是出嫁女的底气,她就算是对江家人再不满,就算是谢长离知道的清清楚楚,但是她也不会轻易在谢长离面前说江家人不对之处。

江家人在谢长离面前毫无脸面,对她又有什么好处?

花花轿子人抬人,你好我好大家好罢了。

谢长离听着江泠月这话,看着她说道:“以后她们只会更敬着你。”

江泠月闻言,随即一喜,“承爵的折子下来了?”

谢长离笑了笑,“是。”

他明明什么都没说,但是江泠月却准确的猜到了他想说的话,这种心灵相通的感觉这得是奇妙极了。

他以前,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,听人说起也只觉得好笑。

如今,才知道,原来都是真的。

江泠月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下去,她轻声道:“父亲母亲那边说过了吗?”

“晚会儿我亲自过去说。”谢长离看着江泠月,“府里还在守孝,你有孕在身,承爵的事情家里就不要摆宴了,你看如何?”

江泠月看着谢长离,“是不是朝堂上不顺利?”

她又猜到了?

谢长离惊异的看着江泠月,“你怎么会这样想?”

“承爵到底是喜事,虽说府里在守孝,但是这样的大事摆一摆宴,也不是什么错事。我想你一向做事谨慎,能做这个决定,可能还有其他的原因。”

谢长离心情更熨帖了,握着江泠月的手,一下一下拂过她的掌心,这才说道:“大皇子与太子最近闹得很厉害,朝堂上两系人马互相弹劾,闹得乌烟瘴气。这个节口上,不知多少人盯着我。”

江泠月蹙眉,上辈子她随着赵宣被圈禁,后来知道外面闹得厉害,但是没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