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压着火气问道。

谢长离微微垂眸,感觉到周围的视线齐齐落在他身上,他声音沉定的开口,“皇上,微臣只相信证据,这些信件真假还需验证,因此臣不敢妄言。”

“还要怎么查?信上写的清清楚楚,此事证据确凿!”皇帝猛地一拍龙案,怒视赵宣,“你这个逆子!朕怜你腿伤初愈,许你入吏部历练,你便是这般历练的?结党营私,暗通款曲,你将朝廷法度置于何地?将朕置于何地?!”

赵宣伏在地上,声音发颤,“父皇!儿臣冤枉!这些信……这些信定是有人伪造,构陷儿臣!儿臣怎敢做此等大逆不道之事!求父皇明察!”

谢长离冷眼旁观,见赵宣这番做派,眸光微微一闪。

“陛下,”谢长离适时开口,“五皇子殿下是否涉案,还需详查。这些信件来源是否可靠,涉事官员是否确有其事,皆需核实。不如将此事交由三法司会同宗正寺彻查,方能水落石出,也好还殿下一個清白,或者……依法论处。”

谢长离与赵宣有私怨,故而这话说得公允,既没有落井下石,也没有充好人盲目求情,而是建议走正规程序彻查。

皇帝抬眸看了谢长离一眼,这才沉声道:“就依你所言!将此案交由三法司审理!赵宣暂时圈禁府中,无朕旨意,不得踏出府门半步!涉事官员,一律停职查办!”

“父皇!”赵宣一脸悲痛,“父皇,儿臣是冤枉的,儿臣与王妃感情不睦,她因此怀恨在心故而构陷儿臣,请父皇明察。”

谢长离眼尾的余光扫过赵宣,居然真的被泠月猜中了几分,此事跟五皇子妃果然有关系。

皇帝闻言看向江尚书,“江爱卿,这件事情你可知情?”

江尚书上前出列,看也不看赵宣,开口说道:“回皇上,五皇子殿下与臣女确实感情不睦,微臣自知因当初替嫁一事有罪,不敢辩解。这件事情微臣毫不知情,只求皇上彻查此事,孰是孰非自有定论。”

谢长离没想到江尚书这个老狐狸,就在皇上面前直接将替嫁的事情直白地讲出来。

他跟赵宣不睦,皇帝肯定去查了,必然也会知道了江尚书逼着江泠月替嫁的事情。

皇上查与江尚书主动讲,自然是不一样的。

谢长离眼睛眯了眯,当初他将江泠月护在羽翼之下,江尚书几次想要找江泠月麻烦都被他挡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