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,随即开口打破沉静,“年前外头怕是乱糟糟的,无事最好不好出门了。”

江泠月回过神点头应下,“好。”

该做的事情都做了,该盘的账也都盘完了,再等庄子跟铺子上将今年的利银送来入了府里账,年前的事情就彻底完了,只等着过年就是。

“年前这个案子会了结吗?”江泠月看着谢长离问了一句。

“三法司联审,想来会很快。”

那就好。

江泠月眉眼弯弯心情极好,谢长离望着她,忽然就有些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高兴了。

江泠月知道后续的事情就跟她没什么关系了,她能做的也只是江家那边推一把,能查出多少就得看三法司的手段。

她将这件事情暂时放下,又拿起府里的年货单子开始看,该买的该入库,年前府里的下人们提前将过年那个月的月钱提前发了,让大家高高兴兴过个年。

她这是嫁过来后掌家过的第一个年,还要给下头的人发赏银,一人一身新衣,林林总总的事情都不大但是很琐碎。

她做了个册子,做完一件事情便消掉,如此便知还有哪些事情没做,她翻一页看一页,渐渐地感觉到身边的谢长离靠了过来。

她侧头望过去,“怎么了?”

谢长离拿起她手里的册子,翻来覆去看了看,笑着说道:“你这个法子倒是有点意思。”

江泠月还是上辈子做皇后的时候,跟着宫里做事的女官学到的,“我也是跟人学的,这样的话就知道做了多少事,还有多少事情没做。散碎的事情太多了,难免有遗忘的,笨人有笨人的方法嘛。”

“大道至简,这可不是笨。”谢长离若有所思道,忽然他站起身,看着江泠月说道: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
江泠月见他神色严肃,跟着起身往外送他,“这个时辰了还要出去?”

谢长离看了一眼江泠月手中的东西,“你这记账的手法提醒了我,我去差点东西,晚上未必能回来,若是回不来就在衙门住下了,不要等我。”

江泠月把人送走,回来坐在桌前看着自己手中的账册,这能提醒他什么?

难不成那些贪官还能用着法子记账不成?那得多琐碎啊。

江泠月一时想不明白索性也不想了,可能是前段日子过得太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