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说知道谢溱身世的人分散各地,当年为了保密,让她们出了京城,连你也不知她们的去向,那么荣衍即便是有通天之才也不能短短时间把人找到。所以,我更怀疑赵宣故意抛出这么个引子,让谢溱入名册的事情能得到荣衍的支持。”
谢长离听出江泠月的意思了,荣衍虽是赵宣的表弟,也会鼎力支持他,但是他品行端正,不愿意去做那些见不得光事情,可要是赵宣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,就能说动荣衍为他出主意想办法。
谢溱这件事情看上去寻常,不过是进待选名单,可只有知道谢溱真正身世的人,才知道这件事情的致命之处在哪里。
谢长离哪里还有睡意,若真如此,事情就很棘手了。
“打蛇打七寸,只盯着赵宣是不行的,得让镇国公府自顾不暇,你才好行事。
谢长离看向江泠月,“镇国公府有什么把柄?”
若江泠月不知镇国公府的秘事,想来不会这样说。
江泠月对上谢长离的眼睛,一字一字的说道:“镇国公此人行事一向谨慎,很难被人捉到把柄,但是唯独有一件事情世人不知。”
“什么事?”谢长离的声音都有些紧绷起来,如果江泠月说的这件事情能够印证,就能彻底证明她说的都是真的。
“镇国公有个私生子,他只比荣衍小一岁。”
谢长离:……
江泠月对上谢长离惊愕的神色,“即便是天策卫无孔不入,这件事情也从未听闻,是不是?”
“镇国公与夫妻鹣鲽情深,京城无人不知,哪来的私生子?”谢长离问道。
“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恩爱情深,镇国公与夫人夫妻恩爱,几分真几分假也许只有镇国公自己知道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看向谢长离,“你可以去查,知道有句话叫做灯下黑吗?”
“镇国公的私生子便是他的表妹收养的孩子荣朔,荣朔,你总认识吧?”
“似是见过,不过印象不深。荣朔是镇国公的儿子,那他的母亲是谁?那个表妹?”
“正是她。”江泠月点头。
谢长离半眯着眸子,仔细回想一二,忽然说道:“好像听人说起过,荣朔的养母婚事波折不断,每次说亲总不能成,故而传言她八字太硬,时日一久,便心灰意冷故一直未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