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p>

第二日一早谢长离回了府,跟江泠月说了几句话又匆匆离开,江泠月才知道皇上昨晚上突然晕厥,不由心头一跳,这会不会太早了。

皇帝还有几年好活,总不会因她与赵宣重生,反而让皇帝的寿命也有了变化?

谢长离已经从江泠月口中知道赵宣登基要在四年后,也就是皇帝还有四年寿命,昨晚他怕有什么变故,故而守在了皇帝身边。

许是经过昨晚的事情,皇帝对谢长离的信任又少了几分猜疑,谢长离匆匆回府离开后,没多久宫里的赏赐就到了。

二老爷带着秦氏与她接赏,江泠月暗中打量前来送赏的内侍,个个喜笑颜开,态度极好,心中便有了底。

接下来的几日,风平浪静。

赵宣被圈禁在府,江尚书与江夫人依旧在三法司协助调查,定国公府内,难得地过了几天安生日子。

这日,谢长离披星戴月深夜才归,江泠月敏锐的嗅到了他身上有淡淡的血腥气,抬眼看向谢长离。

谢长离看着她,“怕了?”

江泠月摇头,“只是担心你。”

作为皇帝的爪牙,经常要替皇帝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,江泠月是做过皇后的人,赵宣登基后也培养过这样的亲信。

皇帝与朝臣之间越是那么和谐的,皇帝想掌控天下,难道朝臣手握大权之后,不想左右皇帝的心思吗?

君臣之道,想要取个平衡极难,多是互相辖制而已。

所以,谢长离这样的人,多为朝臣厌恶,却为皇帝重用信任。

谢长离洗漱更衣回来,见江泠月还在等她,走到她身边坐下,“怎么还不睡?”

江泠月看着他问道:“镇国公府的事情,你打算什么时候揭开?”

谢长离眉峰一挑,“等不及了?”

听着谢长离话里的揶揄,江泠月没好气的说道:“自然不是,我是想问你要等什么时机?”

不知是不是两人彻底说开的缘故,谢长离在她面前似乎更自在随意了,在外他是威风凛凛的天策卫指挥使,长刀一挥,血流满地。

但是,如今两人相处,他似乎是彻底不装了,说话做事直来直去,往往噎的她不知如何接话,每每这时,他又得意起来。

“等江尚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