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太夫人被带到谢长离身边,身边的管事妈妈紧紧搀扶着她,太夫人看着谢长离,苍白的面容中透着几分青色,“谢指挥使,你这是何意?”

“本官奉皇命行事,太夫人只要好好配合天策卫问话,自然无事。”谢长离面无表情的说道。

江太夫人听到这话心头一个咯噔,看着谢长离又问,“敢问指挥使大人,我那儿子如今如何了?”

“江尚书如今在三法司受审,天策卫不插手三法司之事。”

江太夫人脸色更难看了,强压下心头的惊惧,挤出一抹笑容,慢慢的说道:“谢大人,不知泠月那丫头如今可好?”

谢长离闻言,眸色骤然转冷,他抬手示意正在搜查的天策卫暂停动作,周遭霎时静得可闻落针。

“太夫人提及泠月,倒是提醒了本官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冰珠砸地,“当初五皇子失势被软禁,你们唯恐受牵连,且五皇子妃悔婚,逼她替嫁时,可曾念过一丝情分?”

江太夫人脸色唰地惨白,嘴唇哆嗦着,强自镇定道:“谢大人何出此言?这、这婚事本是……”

“见她是个孤女无人撑腰,好欺负罢了。”谢长离打断她,眼神锐利如刀,仿佛能剜开她竭力维持的体面,“自家的孙女不舍得扔进火坑,别人家的姑娘倒是毫不手软。”

他往前踱了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身形微颤的太夫人,语气里的讥讽毫不掩饰:“太夫人莫非以为,你们做下如此无耻之事,今日还能与她攀交情?”

这番话说得极重,如同剥皮拆骨,将江家那点龌龊心思彻底摊开在光天化日之下。周围的兵士虽垂首肃立,但空气中弥漫的无声鄙夷,几乎让江太夫人窒息。她身边的管事妈妈更是头都快埋到胸口,搀扶着太夫人的手都在发抖。

江太夫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所有的侥幸和算计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。她张了张嘴,还想做最后的挣扎,却发现自己连一个辩驳的字都说不出来。

谢长离不再看她,漠然转身,对下属挥了挥手。

“继续搜。”

冰冷的命令落下,天策卫立刻重新动作起来,翻箱倒柜的声音再次响起,比之前更为迅疾利落。

江太夫人僵在原地,面如死灰,她知道,江家彻底完了。

谢长离自不会拿着这些事去江泠月面前邀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