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书瑶拿到的书信,经过比对字迹以及信中时间调查,结果证实她是诬告。”
江泠月居然一点也不意外,她看着谢长离,“当时我就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,以赵宣的狡猾,他本就对江书瑶有防备,怎么会让她有机会出入书房,还能拿到这样重要的东西。”
谢长离闻言一乐,“你倒是将他看得透。”
江泠月轻叹口气,“拿命换来的罢了。”
谢长离一愣,江泠月看着他笑了笑,“随口一说,你别放在心上,我这人睚眦必报,你看我上辈子过得不好,便是死我也没放过赵宣,该出的气出了,该要的公道自己也讨回来了。”
谢长离见她眉宇间提起此事毫无郁郁之色,便知她说的是真话,十分认真地问了一句,“当时你这样做的时候,就不怕吗?”
一个女子困于深宫,最终却能掀翻了赵宣跟云绾秋,她不知要如何筹谋,才能在二人眼皮下做成此事,一定很难。
谢长离这样一问,江泠月还真的一愣,下意识说道:“那时不觉得怕,只有愤怒与意难平。”
“意难平?”
“是啊,换做你,你会平静地接受吗?”
“当然不能。”
夫妻二人四目相对,不由莞尔一笑。
谢长离不再问这件事情,又说起江书瑶的事情,“如今证实书信是伪造,赵宣的看管已经被解除。”
江泠月拧眉。
谢长离见状觉得好笑,“在生气?”
“是有点郁闷。”
“不急,热闹还在后面。”
“那我等着。”江泠月知道他指的是镇国公府的事情。
“先让赵宣高兴一番,以为自己计谋得逞,届时再让他从高处跌落,这才叫报仇。”
“储君的事情,你有什么看法?”江泠月看着谢长离问道。
谢长离便道:“太子也好,大皇子也好,都不适合做帝王,私心太重,且行事太过张狂。赵宣,自然就跟不可能。”
江泠月眼睛弯了弯,“那就还有三皇子与四皇子,你觉得二人谁能堪重任?”
“三皇子外祖父是左都御史,四皇子的外祖父是翰林学士,左都御史的品阶在翰林学士之上,但是做到翰林学士门生遍天下,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