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忙着赴宴了,真是让人心头火大。”
“不能找个借口推了?”
“若是能,我何必烦心。我称病,太子妃亲自登门探望,我说崴了脚,大皇子妃带着太医到了,我还能怎么样?”
江泠月:……
“扰得我烦不胜烦,偏我如今只是个国公府的世子少夫人,颜放如今官职也不高,我也不能每次遇到事情都把我祖母搬出来,岂不是被人耻笑?真是气死我,我无人可说这些烦闷事,只能来寻你说说话了。”
江泠月一乐,“这有什么好为难的,你跟世子商议一下,不如以给长公主侍疾的名义回长公主府小住些日子,难道她们还敢去公主府为难你不成?”
“咦?好办法,我怎么没想到呢?”蕴怡郡主眼睛一亮,“亏得来找你,倒是给我出了个好主意。”
“你不是没想到,只是下意识不想给长公主殿下添麻烦罢了。”江泠月温声道。
蕴怡郡主笑了,又道:“你自己多当心,我还能会去找祖母庇护,你这里就有些麻烦。”
“无妨,大不了我拿着国公爷做挡箭牌。”
蕴怡郡主想起谢长离那张冷脸,顿时也乐了,“倒也是个好主意。”
两人又说了会儿话,蕴怡郡主便起身告辞,临走对江泠月说道:“这嫁了人还不如在娘家轻松自在,规矩一堆不说,整日还要操心家事。”
“你可少抱怨吧,不知多少嫁了人的女子羡慕你,进门就能跟着婆婆管家呢。别人是十年熬成婆,你这一年没熬就掌权了,还要如何?”
蕴怡郡主大笑起来,看着江泠月说道:“别人不能与我比,难道你不能?定国公府如今还不是你管家?”
“我只是帮着长辈分忧而已,远不如你。”
“别人不知二夫人的性子,我还能不知?她可不耐烦这些琐碎事。”
江泠月笑着送好友出门,蕴怡郡主忙拦住她,“外头天冷你还有孕在身,别出来了。”
江泠月在门口站住脚,看着蕴怡郡主说道:“月份还浅,哪有这么娇贵。”
“还是小心些好。”蕴怡郡主道,“回头得空我再来看你。”
送走了蕴怡郡主,江泠月想起她说的话,可见如今东宫与大皇子府怕是情形不太好,以前太子妃也好,大皇子妃也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