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就对了。
大皇子只是将事情捅了出来,但后续如何发酵,却需要有人推波助澜。定是谢长离在背后出手,别人只看到大皇子,却不会看到谢长离。
她正思忖着,谢长离从衙门回来了。
江泠月起身迎上去,帮他解下沾了些许寒气的外袍,轻声将镇国公府门口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。
谢长离听完,神色并无太大变化,只淡淡道:“这不过是开始而已。”
江泠月看着他,笑着说道:“如此一来,镇国公后院起火自顾不暇,眼下自是也顾不上赵宣那边了。”
谢长离在桌前坐下,接过江泠月递来的热茶,抿了一口,才道: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。”
“大皇子知道这消息是你给他的吗?”江泠月在他身旁坐下,问道。
谢长离摇了摇头,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:“当然不能让他知道。”
“我也是这样想的,与虎谋皮不可取。”
谢长离目光微沉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:“这件事情不涉及朝政,只涉及品行名声,怕是还要闹一阵子,大皇子出手,太子与赵宣关系同样不睦,必然也会推波助澜,咱们只等着看乐子就是。”
江泠月浅浅一笑,“你说的是。”
谢长离放下茶杯,看向江泠月,语气放缓,“今日觉得如何?”
“很好,没有任何不舒服,别人还有孕吐,我竟是毫无所觉。”江泠月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,眉眼柔和,“这孩子倒是个好脾气的。”
谢长离笑了笑,“是个好的。”
这话说的,江泠月忍不住更乐了,随即又跟她说了蕴怡郡主与她说的事情,“我是不想去的,你觉得呢?”
“直接拒绝便是,知道你有孕在身还给下帖子,想来也不是存了好心,无须理会。”谢长离眉眼一冷。
这件事情两人达成一致,江泠月又道:“会不会让你为难?”
“不会。”谢长离看着江泠月,“你以为太子与大皇子还敢在我面前提这种事情?他们自己心虚得很,一个字不敢说,如果你要是去了,真有点闪失,他们在我面前也会把责任推到自己的妻子头上,打得好算盘。”
江泠月深以为然,两人四目相对,不由相视而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