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回事?

大皇子这是要做什么?

这种时候盯着他有什么用,他不应该盯着太子吗?

镇国公荣罡更是脸色煞白,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,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。

龙椅上的皇帝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,他缓缓坐直身体,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朝堂之上,污蔑重臣与皇子,你可知道后果?细细奏来,若有半句虚言,朕绝不轻饶!”

“儿臣若有虚言,甘受任何处置!”大皇子一脸正气,将早已准备好的奏章和部分证据副本高高举起,“镇国公在迎娶现任夫人之前,便与表妹杨氏私通,且在其嫡子荣衍出生未满周岁时,杨氏便产下一子,名为荣朔!

老镇国公夫妻因杨氏家中败落,不同意镇国公与杨氏的婚事,为斩断镇国公的心思,当即让他与现任镇国公夫人定下亲事。镇国公与杨氏感情深厚不愿分开,便假借杨氏回乡议亲婚事不遂、心灰意冷之名,将其豢养在外,行外室之实!

更将其私生子谎称收养,养于杨氏身边,欺瞒髮妻,以表兄妹的关系时常往来,此乃蓄意骗婚,无耻至极!儿臣已找到当年知情人证,以及镇国公接济杨氏、为其子谋求出路的物证!”

他每说一句,镇国公的脸色就白一分,百官中的窃窃私语声就大一分。

不等众人消化这惊人的消息,大皇子矛头直指赵宣:“至于五弟,其一,当年儿臣与柳氏本已两情相悦,欲纳为侧妃,是赵宣为讨好太子,故意将此事透露给太子知晓。

太子彼时正与儿臣有些罅隙,听信小人之言,便借此机会通过皇后娘娘将柳氏纳入东宫,以此羞辱打击儿臣!此等背后插刀、离间天家兄弟之情之举,何其阴险!儿臣已找到当年经手传递消息之人证!”

“其二!”大皇子声音更高,带着无比的愤慨,“五皇子妃江氏获罪之事,疑点重重!儿臣查知,所谓江氏勾结外臣、意图不轨之证据,皆是赵宣自导自演,故意设下圈套,引导其妻拿到那些足以致命的罪证!

他们夫妻不睦,为除掉妻子竟行此构陷之举,心肠之狠毒,手段之卑劣,令人发指!儿臣已经找到江氏贴身婢女作证,请父皇明察!”

大皇子最后重重叩首,声音铿锵:“父皇!镇国公欺君罔上,私德有亏,不堪为国公!五皇子赵宣,离间兄弟,构陷发妻,品行卑劣,不堪为皇子!儿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