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宣彻底踩入深渊,永无翻身之日。

三法司的审讯在紧张的氛围中进行,赵宣虽极力辩解,但在燕语这个关键人证的指认下,在那些无法完全撇清的书信物证面前,他的辩白显得苍白无力。尤其是柳良娣之事,令太子与大皇子因一女子反目,几乎成了他无法洗刷的污点。

而就在审讯陷入胶着,赵宣还在负隅顽抗之际,已经被关押多时、自知难逃一死的江书瑶,再次被提审。

长时间的关押和绝望,早已让她心情大变,满腹恨意。她知道赵宣想让她顶下所有罪名,让她悄无声息地死去?她偏不!就算要死,她也要拉着赵宣一起下地狱!

“罪妇所言,句句属实!”江书瑶形容憔悴,眼神却异常癫狂,她死死盯着主审官,声音尖厉,“是赵宣!是他故意设下圈套,让我拿到那些所谓的‘证据’!是他害我!他不仅害我,他还害过别人!”

主审官皱眉:“休得胡言攀扯!除了构陷你之事,五皇子还害过谁?”

“江泠月!定国公府的少夫人!”江书瑶几乎是嘶吼出来,“当初定国公府宴会上的意外,就是赵宣指使汪氏所为……他想让人毁了江泠月的声誉……”

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!

虽然此事已过去一段时间,但在场不少官员的家眷当时都在场,对那场突如其来的意外记忆犹新。当时就觉得事情透着古怪,没想到,背后竟是五皇子赵宣的手笔!
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迅速从三法司传遍了京城高门。

那些曾经参加过宴会、对当时情景心存疑虑的夫人们恍然大悟,随即便是阵阵后怕与鄙夷。

“天啊!竟然是五皇子指使的!这也太……太下作了!”

“可不是吗?就用这种手段对付一个内宅妇人,简直是太过分了。”

“定国公夫人当初真是无妄之灾,也是个可怜人。”

“如今看来,这五皇子真是心思歹毒,连这种后院阴私手段都使得出来,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?”

“可怜了谢少夫人,真是祸从天降,幸好当时没出什么意外……”

一时间,舆论风向对赵宣更加不利。如果说之前柳良娣和构陷发妻之事,还只是让人觉得他品行有亏、手段阴狠。

那么指使他人谋害朝廷重臣之妻,则彻底触犯了众怒,心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