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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结果出来,江泠月听闻赵宣被贬为庶人、终身圈禁的旨意时,正坐在窗前做着针线。针尖微微一颤,刺入了指尖,沁出一粒殷红的血珠。

她怔怔地看着那点鲜红,心中五味杂陈。

痛快吗?自然是痛快的。

然而,除了痛快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
两辈子,赵宣的结局都是幽禁,真是可笑、可悲,他明明有了重生的机缘,应该走得更顺,走得更快,更高。

谢长离走进来时,看到的便是她凝眉沉思的模样。他挥手让侍女退下,走到她身边,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。

“在想什么?”

江泠月抬起头,对上眼前人温和的目光,“我在想,不能再让他捡漏做皇帝了。”

谢长离目光微凝,明白了她的担忧,旋即笑着说道:“他不会有这样的机会的。”

只要他活着,就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
江泠月知道谢长离的本事,笑着说道:“那我就安心了。”

赵宣落得这样的结果,肯定猜到她做了什么,如今已是你死我活的局面,她当然不会手软。

因着接连出了赵宣跟大皇子的案子,朝廷震荡,皇帝被气病了,等所有的事情了结,已然到了年底。

只是这个年,因皇上龙体不适,大家过得战战兢兢,即便是太子也夹起了尾巴,在皇帝面前服侍汤药做孝子。

年下的宫宴皇后做主取消了,还亲自去皇家寺院为皇帝祈福,在佛前跪足了三日才回宫。

也是巧了,皇后从寺里为皇帝祈福回宫,皇帝的身体竟真的一日比一日好了起来。

等到上元灯节时,皇帝已经能下的床来,还带着皇后与太子亲临城门赏灯。

江泠月有孕在身,自然不去凑热闹,谢长离却带着天策卫跟在皇帝左右,保护圣驾安全。

冬去春来,江泠月的肚子逐渐大了起来,朝中已无人再提起大皇子与赵宣,大皇子被圈禁自家府邸,日子尚且过得去,五皇子府已经人去楼空,云绾秋被送去北苑与赵宣一起软禁。

原先只是将赵宣幽禁,但是他的家眷如何处置没有人主动提起。

还是太子在皇帝面前做出一副好兄长的样子,主动跟皇帝提出让赵宣的家眷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