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,放心吧。”江泠月倒是不想去,但是迟贵妃这次没能见到她,只怕还会找机会,若是等她肚子再大一些就更危险了。
谢长离能拦一次,难道还能次次拦着,到底是君臣上下有别。
于是,到了赏荷宴那日,江泠月身着宽松的诰命服制,在孟春和季夏的小心搀扶下,乘着马车入了宫。
宫宴设在御花园的临湖水榭,此时荷花亭亭,暗香浮动。各位命妇闺秀皆已到场,衣香鬓影,言笑晏晏,但气氛却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微妙。
江泠月到的并不算晚,但当她被引至水榭时,明显感觉到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,各色目光相异。
蕴怡郡主今日也到了,见江泠月到了,便站起身迎了几步,笑着说道:“你有孕在身,路上可还好?今日人多,你可要当心些身体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人的脸色便有些异样,蕴怡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?
早就知道蕴怡郡主跟定国公夫人交好,原来竟是这么好,还拿话替定国公夫人敲打她们,要知道她们这些人,多数都比二人年纪要大,也算是长辈了。
“路上一切都好,有劳郡主挂念。”江泠月笑着应了一声,她不欲给蕴怡郡主惹麻烦,便三言两语将事情轻轻揭过。
就在这时,便有宫人高声唱喏,“贵妃娘娘到。”
众人立刻安静下来,齐齐躬身行礼。
江泠月随着众人的动作微微躬身,因身子沉重,动作略显迟缓,却依旧保持着优雅的仪态:“臣妇江氏,参见贵妃娘娘,娘娘万福金安。”
迟贵妃今日打扮得格外雍容华贵,扫视一圈,眼睛在江泠月身上微微一顿,她并未立刻叫起,而是扶着宫人的手入座。
随即端着茶盏,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撇着浮沫,目光在江泠月高耸的腹部和因维持行礼姿势而微微发颤的身上扫过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。
“诸位夫人,都起来吧。”
“谢贵妃娘娘。”众人齐声应道。
江泠月与蕴怡郡主站在一起,此刻二人起身入座,蕴怡郡主虽有孕,但是月份浅,她瞧着江泠月这会儿的功夫已经出了汗,心中不免担忧。
“定国公夫人这胎象看着极好,想必是个健壮的哥儿。只是谢大人如今圣眷正浓,公务繁忙,怕是顾不上府里吧?说起来,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