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绪起伏,足以见得,那段过往并没有给下太大的伤害。
至于恐高,她平时出行需要乘坐飞机,也有两个解决方式。
一个是上飞机后吃药,只要睡着了,什么都不知道,就不会感到腿软害怕。
一个是买晚上的航班,她有一次发现,只要晚上坐飞机就不太会害怕,因为晚上看不到窗外的场景,就不会时刻想想自己正处在高空。
阮家莹听完,安静了会,像是在分析。
“其实周太太不是没感觉了,恰恰是因为当时年纪太小,留下的阴影和创伤太重,所以你的身体和心理自动抹去这段记忆,。”
听起来,那更像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,否则付樱这些年很难健康顺遂地长大。
阮家莹将个中详情一一梳理给付樱听。
付樱恍然,心底却再没有了异样的触动。
那些事彻底成了过去,不再给她带来丝毫的伤害。
阮家莹分析完,和付樱简单沟通后,中肯道:“既然这件事对周太太的日常生活没有影响,那也没到非要干预的地步。”
“至于恐高,只是周太太一些细微的心理障碍,可以解决的。”
“我可以教周太太一些小办法,另外再开一点药辅助,周生,周太,意下如何?”
周泊简看了付樱一眼。
付樱也正看着他。
阮家莹的视线从两人脸上扫过。
片刻,付樱点头:“我没问题。”
阮家莹说好。
“那我先具体和周太太说一说,我们先这样操作,后续有其他的问题,再进行干预。”
付樱应下。
从阮家莹这里离开时,已经将近下午四点了。
付樱以为周泊简会直接驱车回家,却见行驶的方向,是聂歌信山道的反方向。
“不回家吗?”
付樱问周泊简。
周泊简微微侧目:“先不回。”
付樱挑眉:“那去哪里?”
周泊简这次倒是没有故作神秘:“定了餐厅,一起吃个晚餐?”
付樱琢磨过来,周泊简这是又打算去约会?
难怪,他今早会问她,今天有没有其他安排。
想来那时候就在计划了。
付樱不由莞尔:“惊喜?”
周泊简轻咳,不知道为什么,付樱现在总是爱用这两个字来逗他。
“不算。”他说。